“卦在哪?”
“在你心里。”周景山说,“你心里有天地,卦就在你心里。”
李煜没听懂,但他觉得很高深,就没再问。
就在这时,李煜腰间的焚江刀猛地一震。
刀身开始变形——不是他主动操控的,是伏羲注入的光芒在起作用。
刀身缩短、加粗、变重,从长剑变成了战斧,又从战斧变成了重锤。
锤头巨大,锤柄上刻着火焰纹路,纹路在发光。
灼心锤。
四阶形态,雏形。
“我的刀也变了!”李煜兴奋地喊。
“还差一步。”周景山说,“和赵真真的弓一样,需要在实战中完成最后的觉醒。”
李煜用力点头,把灼心锤变回刀,插回腰间。
钱彬的九节鞭也从手腕上滑下来,九节珠子同时发光,九种颜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。
每一节都在震动,像是在寻找自己的新形态。
“你的也快了。”周景山说。
钱彬推了擦眼镜,没有说话。
五人继续向东。
身后,伏羲的石台消失在雾气中。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。
演武场上,金翎在教秦锋如何用结构洞察分析敌人的能量波动。
“能量波动不是固定的。”金翎说,“敌人的能量会随着情绪、体力、伤势变化。
你要看到这些变化,找到最弱的时刻。”
秦锋盯着面前的能量靶——金翎用匕首划出的一个金色光罩。
光罩的能量在波动,忽强忽弱。
“现在是最弱的时刻。”秦锋说。
金翎一刀斩下,光罩破裂。
“还行。”
药圃里,婴宁在教林瞳如何用花感知危险。
“花对危险很敏感。”婴宁蹲在地上,指着一株含羞草,“你看,它的叶子合上了。
说明有危险靠近。”
林瞳看着四周:“什么危险?”
“不知道。”婴宁说,“但它感觉到了。”
两人等了一会儿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林瞳正要说话,一只老鼠从草丛里窜出来,跑过她们脚边。
“就是它。”婴宁说。
“老鼠?”
“老鼠。
含羞草怕老鼠。
老鼠会吃它的根。”
林瞳沉默了一下:“那它不是白紧张了?”
“不白紧张。”婴宁笑了,“紧张了,才能活。”
藏经阁里,沈巍在整理书架。
聂小倩飘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“这本书写的是阴间的故事。”聂小倩说。
“什么故事?”
“一个书生死了,在阴间遇到了他死去的妻子。”
“结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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