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记着我尝过的药,有药性、有毒理、有用法。
你拿回去,好好研究。”
钱彬接过竹片,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他的爷爷钱景深,一辈子也在做同样的事——尝药,记药,传药。
爷爷走的那天,手里还攥着笔。
掰不开。
他儿子用热水烫他的手,才把笔拿出来。
笔拿出来了,他的手指还是弯的。
弯了一辈子,直不回来了。
“谢谢您。”钱彬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不用谢。”神农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你爷爷是个好大夫。
你也会是的。”
钱彬愣了一下:“您知道我爷爷?”
“青鸩提过。”神农说,“他说,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,不是你,是你爷爷。
你爷爷学医的时候,青鸩还是个毛头小子。”
钱彬的眼眶红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竹片,攥得很紧。
神农看着他的样子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你。
你哭,他笑话你。”
钱彬用力点头,把竹片小心地放进背包里。
他拿出容器,将竹片放进去。
“万药图谱,收集完毕。”他说。
容器里,竹片在发光。
光很淡,但很暖,像爷爷的手。
神农又看向赵真真。
“你的弓,有药性。”他说。
赵真真一愣:“药性?”
“弓身上的纹路,不是纹路,是草药。”神农指着弓臂上的金色纹路,“这是甘草,清热解毒。
这是当归,补血活血。
这是黄芪,益气固表。
这是枸杞,滋补肝肾。
你的弓,是一味药。”
赵真真低头看着金羽弓。
那些纹路,她一直以为是装饰。
现在她看清楚了——不是纹路,是草药。
每一片叶子,每一朵花,每一根根茎,都是药。
“它能治病吗?”赵真真问。
“不能。”神农说,“但它能治心。
你心里有仁,弓就有仁。
你心里有药,弓就有药。
你的弓,是你心的镜子。”
赵真真摸了摸弓身,弓身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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