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人需要吃饭。”
“那它吃什么?”
“吃灵气。”周景山看着脚下的岩石,坤元杖点在石面上,杖尖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,“这座山的地脉很活跃,金属矿脉在不断生长。
但金气太盛,其他灵气被压制了。
这里只有金系灵气,木系和水系都会感到不适。”
钱彬推了推眼镜,呼出的白气在镜片上结了一层霜。
他的木系灵力在这里确实受到了压制,体内的灵力流动比平时慢了。
“难怪我觉得头晕。”李煜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是火系,火克金,但金属矿脉的金气太浓,他的火焰也被压制了。
孙清婉没有说话,但她的水球转速明显慢了。
她把水球收回袖子里,不再让它们在外面旋转。
“走吧。”周景山站起来,“到了山顶就好了。
睚眦的道场在金气最浓的地方,反而平衡。”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的后院。
小竹坐在人参果树下,手里拿着竹笔,在纸上画画。
她画的是赵真真——准确地说,是赵真真站在一片森林里,身后跟着钱彬和李煜。
怀里是空的,但她的毛衣领口有一个小口袋,口袋上绣着一颗星星。
“你画的是谁?”明月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。
“赵真真姐姐。”小竹说,“她在山海世界。”
“你见过山海世界?”
“没有。
但我听婴宁姐姐讲过。”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,“婴宁姐姐说,山海世界有很多神兽,有会唱歌的,有会打架的。
赵真真姐姐要去找到它们。”
“那她不会危险吗?”
“不会。”小竹在赵真真旁边画了一只白色的猪,“这是当康。
婴宁姐姐说,当康是瑞兽,见了它会丰收。
赵真真姐姐已经见到它了。”
明月看着那只白色的猪,觉得画得有点像,又有点不像。
“它怎么这么胖?”
“因为它是猪。”小竹说,“猪都胖。”
画上的当康从纸上站了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墨,然后打了个喷嚏。
墨点溅到明月的脸上,明月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它喷我了。”
“它说,它不胖。”小竹笑了,“它说它只是毛多。”
明月擦了擦脸上的墨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初中物理课本。
他走到人参果树下,坐在石凳上,翻开课本。
猫蹲在他膝盖上——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,黑白色的,胖乎乎的,正在打盹。
“陈先生,你在看什么?”小竹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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