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它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因为它不需要说话。”周景山看着睚眦,“它用行动表达。”
睚眦睁开眼睛,看了周景山一眼,然后又闭上。
它的尾巴动了一下,末梢的白毛轻轻摆动。
“它在说,让我们说明来意。”孙清婉说。
赵真真走上前,从背包里掏出囚牛给的备用弦。
弦是透明的,细如发丝,在雪光中几乎看不见。
“囚牛的弦。”她说,“被你的部下偷走了。
我们是来拿回去的。”
睚眦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它站起来,走到平台边缘的一块岩石后面,用嘴叼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根弦。
和赵真真手里的那根一模一样,透明的,细如发丝。
但它的颜色不一样——这根是淡金色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睚眦把弦放在赵真真脚边,退后两步,看着她。
“它把弦还给我们了?”赵真真愣了一下。
“它本来就没打算留着。”周景山说,“它在等我们来拿。
但它不会主动送回去。
它是睚眦,它的规矩是:想要东西,自己来拿。”
赵真真捡起弦,收好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睚眦没有回应。
它转身,走到平台边缘,看着远处的云海。
云海翻涌,像一片白色的海。
风吹过,它的黑色短毛在风中飘动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赵真真看着它前腿上的伤口。
睚眦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然后舔了舔。
它的舌头粗糙,一下一下地舔,舔得很用力。
暗紫色的能量残留在它舌头的舔舐下慢慢变淡。
它在自己处理伤口,不需要人帮忙。
“走吧。”周景山说,“它不欢迎人久留。”
三人转身,朝山下走去。
走到通道口的时候,赵真真回头看了一眼。
睚眦还站在平台边缘,看着云海。
它的背影很小,但很稳,像一块钉在山顶的石头。
“它会好的。”周景山说。
“它的伤会好,但它的孤独不会。”孙清婉说。
李煜走在最后,手里握着焚江刀。
“睚眦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?”他问。
“因为它是睚眦。”周景山说,“它不需要同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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