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我只得——”
他抬手,做了个抹喉的动作。
叶凡握紧了刀。
“你是初代守碑者?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初代?
那个蠢货?”
“他将自己沉于祭坛之下三千年,只为过滤我的‘污染’。”
“可惜他不知——”
他抬起头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彻底被侵蚀的脸庞。
无有皮肤,唯有扭曲的黑紫色血肉,与一双纯白色的眼睛。
“我早非他的‘污染’了。”
“我即是他。”
“是他三千年所积攒的全部痛苦、绝望、悔恨。”
“是他欲抹除、却永世无法抹去的——”
他张开双臂。
“另一个自己。”
叶凡的刀已劈斩而出。
五色火焰在刀刃上炸裂,直斩向那张扭曲的面容。
但黑袍人未躲。
他只是抬手,轻轻一握。
叶凡的刀,停在他掌心前三寸之处。
再难寸进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,“我即是他,他即是罗睺谷,罗睺谷即是我。”
“欲杀我,便需毁却这整个地方。”
“毁却沉渊拼死欲守护之物。”
叶凡盯着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黑袍人笑了。
笑得开怀。
“我要你。”
“要你体内的五火印记。”
“要你收容的那些‘种子’。”
“要你——”
他伸出手,指向叶凡的胸口。
“——成为新的我。”
叶凡低头。
胸口那个位置,贴身收着叶巡的照片。
黑袍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“哦?”他歪了歪头,“你有孩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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