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处寻到的?”叶凡问。
凌霜喘息着,声音断续:
“管控局……档案室……最深处那柜子……锁了四十年……”
“我去查沉渊提及的那些资料……翻至底层……此牌压在最下……”
她抬起头,望向叶凡。
“可我方拿到手……便有人来了……”
“何人?”
“不知……身着管控局制服……面容难辨……但他持着你的刀……”
叶凡怔住。
“我的刀?”
“非是薪火……”凌霜摇头,“是另一把……断的……红鲤那把……”
叶凡脑中轰然一响。
红鲤那把断刀,他一直随身携带。
入罗睺谷前,他将断刀留在了龙门;托海青封存,以备不时之需。
而今那把刀,竟在袭击凌霜之人手中。
“他何等样貌?”
“我说了……面容难辨……”凌霜的声音愈发微弱,“但他……他走路的姿态……与你相似……”
“与我相似?”
“像……像另一个你……”
凌霜言罢,头一歪,昏厥过去。
叶凡低头望着她。
肋下的伤口仍在渗血,面色较方才更为苍白。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;尚存,却微弱。
他起身,轻手轻脚走入卧室。
苏晓仍在沉睡。
叶巡亦在梦中。
他从床头柜中取出急救包,返回客厅,开始为凌霜处理伤口。
刀伤颇深,幸未伤及脏腑。
符文武器的灼痕令伤口难以愈合,需先清除其上的符文能量。
叶凡以长生焱的翠绿微光一寸寸炙过伤口边缘。
每灼一下,凌霜的身躯便抽搐一下,但她未醒——已昏得太沉。
约莫处理了二十分钟,伤口方始缓缓愈合。
叶凡以绷带仔细缠好,将她平放于沙发,盖上薄毯。
而后他坐在一旁,凝视手中那块铭牌。
S-0793。
四十年。
此牌在档案室最深处的柜中,尘封了四十年。
沉渊手中那块,从何而来?
归零壁垒内尸身手中那块,又从何而来?
三块一模一样的铭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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