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出去?”
叶凡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凝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。
“你可曾想过?”那人又问,“若你是我,你会如何?”
叶凡开口,声音异常平静:
“想过。”
那人微微一怔。
“想过?”
“嗯。”叶凡说,“在归零壁垒中,那黑袍人曾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”
“他说,心有牵挂之人,最易变成他那般模样。”
“因失去之痛,承受不起。”
“彼时我未答他。”
他望着那人。
“此刻我可作答了。”
“你问我,若我是你,我会如何,”
“我会继续等。”
那人怔住了。
“等?”
“等一个能救我出去之人,而非强夺。”
“等一个能理解我之人,而非替代。”
“等,”
叶凡顿了顿。
“等我儿子长大。”
“等他来见我。”
“无论要等多久。”
那人凝视着他。
看了很久,很久。
而后他笑了。
此次的笑不同。
不再是那种疯狂的笑意,而是另一种;
解脱的。
释然的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他说。
叶凡蹙眉。
“什么?”
“考验。”
那人向后退了一步,周身的黑暗渐渐褪去。
显露出其下真实的形貌;并非叶凡的模样,而是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,眉目与他有几分相似,却全然是另一个人。
“我非你父亲。”他说,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三千年前被议会选中的最后一位守门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