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说,你若知晓,定会欢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可欢喜么?”
清风徐来,焦土上那几茎青草轻轻摇曳。
小海凝望许久。
而后他站起身。
将玉佩仔细收好。
转身,随凌霜下楼。
楼下,医疗室内,红鲤正在复健。
她坐于床沿,尝试站起。
双腿发颤,可她咬紧牙关,一寸寸挺直腰背。
凌霜推门而入。
“慢些。”
红鲤未应,仍继续发力。
终是站直了。
汗湿额发,可她确确实实地立着。
她扶着床沿,一步,一步,向前挪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膝头一软,险些倾跌。
凌霜扶稳她。
“够了,今日便到此罢。”
红鲤喘息着坐回床沿。
她低头,望向自己这双手。
曾执刀斩裂生死的手,如今连只杯盏都端握不稳。
可她未言语。
只是静静望着窗外。
窗外,春光明媚。
海青出院了。
他的腿仍有些跛,行走时略显蹒跚。
可他执意自行,不让雷虎搀扶。
雷虎的手亦将将痊愈,绷带已拆,留下一手斑驳的疤痕。
二人缓步走在街巷中。
行经龙门门前,海青停下了脚步。
仰首望向楼顶。
那片焦痕自下望不见。
可他知晓,它就在那儿。
“雷虎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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