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道:“因你母亲犹在相候。”
叶巡笑了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静默片刻,叶巡又道:
“爸,我有些惧。”
叶问:“惧何?”
叶巡道:“惧此番再入,便真出不来了。
惧母亲候得太久。
惧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更轻:
“惧我二人,最终唯可存一。”
叶未即答。
他垂首,望向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粗砺有力,是叶凡的。
可指节修长,又是叶巡的。
“叶巡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不会仅存其一。”
“你何以知晓?”
叶道:“因我们非是二人。”
叶巡微怔。
叶续言,声沉而稳:“我们是同一人。
不过魂有两重。”
“无论遇何,我们皆不会分。”
叶巡静默良久。
而后他道:
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
“谢我何事?”
叶巡道:“谢你容我做你之子。”
叶的眼眶隐隐发烫。
他未语,只是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。
那枚印记,正微微搏动。
如两颗心,同频跳动。
·
翌日晨,叶启程。
仍是那片海,仍是那扇门。
红鲤立在他身侧,握紧刀柄,刀上玉佩在风中轻晃。
“此番我随你同入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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