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我们日日照看你。”
苏晓眼眶倏然泛红。
可她未落泪,只将脸埋回他肩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候此日,候了许久了。”
是夜,龙门的人又来了。
凌霜、海青、雷虎,并几位老成员,提着酒与菜肴,熙熙攘攘涌入院中。
“叶凡!”凌霜甫入门便扬声唤道,“听闻你归来了?
出来共饮!”
叶自屋内步出,望着众人。
凌霜仍是旧时模样,干练利落,只是发间银丝添了些。
海青的腿已大好,行路不再蹒跚。
雷虎气力犹壮,一手提两箱酒,面不红气不喘。
“你等怎来了?”叶问。
凌霜道:“废话,你归来不传讯,还不许我等自来?”
她行至叶面前,上下端详。
“清减了。”
叶说:“清减些好。”
凌霜笑了。
“行,还知说笑。
那便无事。”
酒案摆开,菜肴布上。
众人围坐,举盏畅饮。
饮至半酣,海青忽而问道:“叶凡,你而今……究竟是叶凡,还是叶巡?”
叶思量片刻。
“皆是。”
海青蹙眉。
“皆是?
那你如何分?”
叶道:“无须分。
当我之时我现,当他之时他现。”
雷虎在旁插言:
“那你二人若争执,如何是好?”
叶微怔。
“争执?”
雷虎道:“自然。
二人共居一身,岂会无有相左之时?
譬如你欲东行,他欲西往,听谁的?”
叶未曾思及此问。
叶巡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:
“爸,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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