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说那是一盏很亮的灯。
很远就能看见。
它一直在看,看了很久,没看见。
后来它不看了,就缩在石头缝里,等灯来找它。”
叶巡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七个老光点在最深处,都在发光。
“它等了多久?”
阿木说:“不知道。
它忘了。
也许几百年,也许几千年,也许更久。”
叶巡说:“后来呢?”
阿木说:“后来我跟它说,我就是那盏灯派来的。
它不信。
我说你心里有光吗,它说没有。
我说那我给你一点。”
叶巡的眼眶热了。
“你给它了?”
阿木点头。
“给了。
分了一点心里的光给它。
它亮了,然后它就跟我走了。”
那天晚上,阿木把那个光点递给叶巡。
叶巡接过,放在心口。
它融进去,和那些老光点待在一起。
很小,很弱,但它亮了。
“它叫什么?”叶巡问。
阿木说:“它没说。
也许忘了。”
叶巡说:“那它等的那盏灯呢?”
阿木说:“它说等到了。
就在我手心里。”
叶巡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那天夜里,叶巡没睡着。
他躺在床上,想着阿木的话。
那个光点等了一盏灯。
等了那么久,等到忘了自己是谁。
但它等到了。
阿木分了一点光给它,它就亮了。
“爸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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