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巡说:“它是温的。
活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叶巡起来的时候,阿木已经走了。
心灯也带走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他走到那块地边上,蹲下来看。
土面上什么也没有,平平的,和他昨晚埋下去的时候一样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,还是温的。
雷虎从屋里出来,背着刀。
“叶巡,我今天往西边去。
那边有个光点在闪。”
叶巡站起来。
“去几天?”
雷虎想了想。
“三天。
也许五天。”
叶巡说:“小心。”
雷虎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雷虎叔叔。”叶巡喊住他。
雷虎回头。
叶巡说:“那颗种子种下去了。
你回来的时候,也许就发芽了。”
雷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
我回来就看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下午,凌霜来了。
她站在那块地前面,看了很久。
“种了什么?”
叶巡说:“种子。
一个光点带来的。
说等花开的时候,灯就能照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凌霜说:“什么花?”
叶巡说:“不知道。
还没长出来。”
凌霜没再问。
她在石凳上坐下来,看着那块地。
“你爸年轻时候也种过花。
在后山,判官墓旁边。
种了一棵月季,红的。”
叶巡说:“知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