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灯传灯,石开花。
石开花,人归家。”
阿念从屋里出来。
端着初的灯。
白光照在那人脸上。
他眯了一下眼,没躲。
“你脸上那道疤,怎么来的?”阿念问。
那人摸了摸疤。
“暗光烫的。
小时候,海底涌上来一股暗流。
我爹把我推开,他自己被卷进去了。
暗流从我脸上擦过去,留了这道疤。”
阿念把灯凑近。
白光照在疤上。
疤的边缘泛出一点暗红。
很淡。
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“暗没走。”阿念说。
“还在疤里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?”
阿念伸手,把灯贴在疤上。
白光灌进去。
疤边缘的暗红开始动。
往里缩,缩成一条线。
然后从疤痕末端挤出来。
针尖大一点暗光,碰到白光,化了。
没了。
那人摸脸。
疤还在,但颜色变了。
从泛白变成正常的肤色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说。
“五年了,一直隐隐地疼。
现在不疼了。”
阿念把灯收回来。
“暗走了。
疤是干净的。”
那人看着阿念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单膝跪下。
“我叫石生。
黑礁岛的石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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