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小金,加上你,我们每人三成股份,剩下的一成,给店里那两个辛苦的姐妹。”
马媛抹了把眼泪,坚定地点头:“行,这事就这么办。
咱们先去村里饭店垫垫肚子,午饭简单吃点,下午就让毕厂长送我们去我父亲的公司。”
午饭时间,马媛用饭店的电话给父亲挂了过去,马媛拿起听筒,对父亲说:“爸爸,海口那边已经有人过来了。
下午我带他去你公司碰面,两点钟之前肯定到。”
这顿饭吃得很简单。
四套简单的碗筷,每人一碗热汤面,热气氤氲里,四人很快就吃完。
。
饭后,毕厂长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拉着马媛和小军,赶往商业局副食品公司。
二楼的办公室门没关严,马媛推门而入,只见父亲正独自坐在桌后,微微出神,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与凝重。
看到他们进来,父亲立刻站起身。
目光扫过马媛,最终落在了陌生的小军身上。
他自然地伸出手,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
小军有些腼腆,握紧了马媛父亲的手,声音恭敬:“伯父好。”
“爸爸,”马媛却没打算寒暄,不等小军说完,就急切地打断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仲昆没了,已经半个多月了。
父亲的反应异常平静。
他没有流露出丝毫吃惊,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,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
前几天《海口日报》登了他投海的照片。
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,现在这样,也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是沉甸甸的追悔:“仲昆的事,我有最大责任。
7月底我阻止了他卖楼花,没想到8月就出了这事。
这些日子,我天天追悔莫及。
我甚至想过去海口替他顶罪,但律师说,根本不行。”
父亲看向小军,语气沉了沉:“仲昆还年轻,坐几年牢怕什么?
十年也就出来了。
他完全没必要走这条路,更不该……带走那个姑娘。”
随后,他才转向小军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是谁?
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我是仲昆的员工。”小军挺直脊背,郑重地说道,“我一直跟着昆哥做粮油生意。
他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。
他最后逃难,一直躲在我爸妈家。”
接着,小军将仲昆与卞菲从投海、到发现、再到下葬的全过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马媛在一旁听着,泪水无声滑落,整个过程,她哭得浑身发颤。
父亲听完,紧紧握住小军的手,眼眶也有些泛红:“仲昆没白交你这个朋友。
你这么年轻,却把他的后事处理得这么妥当。
我们全家都欠你一份情。
山东这边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,我们一定尽力帮。”
马媛擦干脸上的泪痕,看向父亲,眼神里透出一丝恳求:“爸爸,小军主要是想问问您,大豆生意还能不能做?
如果能,他会把仲昆那30%的股份转给我,山东这边,我负责发货和收购。”
父亲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拍板:“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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