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陈渡看着刘成的眼神就明白了,他认出了自己手里的权杖。
“带我回去。”
一句话,刘成不敢有二话,立刻带着他回到了阳光小区。
和血誓祭司相比,这个人完全没什么b格,就穿着最普通的衣服。
假陈渡正好也想震慑一下其他人。
他看到了被拴在单杆旁边的人,只是挥手间,那人的已经脸色苍白的倒下了,没了生机。
刘成看着自己的玩物被杀,完全不敢发作。
只能乖乖的听话,假陈渡问什么,他就说什么。
…………
理智的人都撤了,现在的临浔市已经开始天翻地覆了。
刘成把整座城市搅的一团浑水。
这个时候血誓祭司开始行动了。
他们行走在大街小巷,普通人被信徒们半拖半架着带走。
反抗是徒劳的,有人拼命挣扎,用脚踹,用手抓,迎来的是无尽的折磨,只能在绝望中被拖拽着。
城内一处荒废的大教堂。
大教堂早已荒废多年,玻璃尽数碎裂,墙壁上爬满裂痕,如今却被教团改造成了祭祀祭坛。
教堂大厅的地面,被信徒们用一种暗红的,带着腥气的汁液,画满了繁复扭曲的符文。
这些符文没有任何规律,线条歪扭交错,像是疯狂的涂鸦,从大厅中央一直延伸到墙壁,立柱,甚至顺着地面的裂缝钻入地底,仿佛要与大地相连。
教团声称这些符文是“引神纹”,能接引虚空之中的魔性力量,可实际上,不过是他们根据古老的荒诞典籍,胡乱绘制的符号,没有丝毫能量波动,更无半点作用。
大厅中央,摆放着十几块冰冷的青石板,这是给祭品准备的“祭台”,四周站满了教团信徒。
老弱妇孺皆有,他们眼神空洞又狂热,嘴里反复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,声音低沉沙哑,如同蚊蚋嗡鸣,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,平添几分阴森。
身着黑色长袍的祭司站在最前方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藏着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“你们来做祭祀,我专注实验。”
血誓祭司清楚祭祀无用,却依旧要将这场仪式进行到底,因为这是教团的“信仰”。
说罢血誓祭司给青石板泼上了水。
“已经开过光了,我还有我的任务。”
“恭送血誓祭司大人!
!
!”
血誓祭司消失在了众人眼前。
被抓来的祭品足足有二十余人,全都被按跪在青石板上,双手被浊气束缚在身后,身体瑟瑟发抖,恐惧让他们浑身冰凉,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。
执行祭祀的信徒缓步走到祭品身后,手中拿着粗糙的骨笔,骨笔顶端磨得尖锐,蘸取着盆中暗红的符文汁液,开始在祭品身上一笔一划地刻画符文。
他们从额头开始,顺着鼻梁,脖颈,一路往下,画满胸膛,脊背,手臂与双腿。
每一笔都用力至极,汁液渗入皮肤的伤口,带来火辣辣的痛感,祭品们疼得浑身颤抖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落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符文在皮肤上蜿蜒,与地面的引魔纹遥遥相对。
信徒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是“天人感应”,能让神性顺着符文钻入体内,取代人性。”
可这些刻在皮肉上的符号,除了带来疼痛,没有引发任何异常,更别说所谓的神性力量。
刻画完符文,便是最残忍的环节。
信徒们拿出提前准备好的,粗麻线与骨针,走到祭品面前,伸手死死按住他们的头颅。
不等祭品反应,骨针便狠狠刺穿了眼睑,粗麻线带着钝痛,一针一线,将祭品的双眼死死缝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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