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兴颤抖着咽了口唾沫：“不由得我不信，我出门的时候，见到了漂浮在空中的血液，和倒在地上的哨兵，还有一个走进实验室的人。”

“砰～”

“是谁！

！

！”

赵山拍了一下桌子：“那人是谁？”

“我没看清，我只顾得逃跑了。”

一语落地，满室死寂。

赵山按了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。

监视器旁边的周云逸三人立刻走了出去：“走，去抓冯凯！”

如果冯凯撒谎，那么他就是敬天教团的人了，这是肯定的了。

他没逃走是为了掩护谁呢？

陈渡！

！

！

只有陈渡有这样的能力，吸干别人的血液。

无数纷乱的线索在赵山脑海中瞬间串联，归位，形成一条完整的线。

冯凯是知情的，且主动配合演戏，洗白嫌疑人，误导调查。

那就说明冯凯和陈渡联系过。

…………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赵山缓缓起身，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，

审讯室外，惨白的廊道灯光清冷肃穆。

苏望静静伫立在结界之外。

他被赵山要求在这里等他。

周云逸三人出来还和苏望打了声招呼。

苏望看着远去的周云逸三人，慢慢抬起了手。

…………

赵山走了出来，入眼是倒在地上的军人，还有还在微笑的苏望。

赵山搓了搓手：“陈渡？”

苏望伸出手在脸上划过，脸上的皮骨在蠕动，果然变成了陈渡的模样。

那张常年温润坦荡，温和的假面，一寸寸，寸寸龟裂剥落。

就在陈渡要说话的时候，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。

陈渡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。

赵山出手了，他根本不想和陈渡废话。

可是陈渡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摊牌了，怎么可能置自己于危险之中。

下一瞬，他周身皮肉骤然泛起一层妖冶的暗红流光。

他的整具躯体，如同融于空气的浓血，瞬间消解液化并弥散开来。

丝丝血气在那空间裂缝里逃了出来，飘到了赵山身边，再次汇聚成一个人形。

“真没礼貌，不能好好听人讲话吗？”

而这里的异动，也引来了军人们的关注。

赵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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