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忘不了,那个好友和七剑传人乘着风筝逃跑。
自己怒急攻心,踏入自己给他们准备的坟墓,父亲哭着跑向他
.
.
.
.
.
.
教中很多人恨不得将那个叛徒扒皮抽筋,他却几次三番对他留手。
面对九皋的质问,黑小虎默然不语。
半晌才说:“我不同意你这么做。”
九皋心中一凉,揪住他的衣服,一字一句地问:“兄长,这是为什么?
为什么你不同意我取代那个叛徒,不说扒皮抽筋,也要让他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!”
要是换做另一个人,这样揪着他的衣服,已经是大不敬了,早该一掌送他上西天。
但面对九皋,黑小虎下不去就手,口中缓缓吐出:“二弟,你听我说,他不能死在这里,也不能死于你之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九皋直视他,笑得有些薄凉:“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啊!”
黑小虎凝视九皋,叹声道:“我不想你和我一样,背上骂名。
有些事情我来做就行了。”
九皋看着他那张漂亮、令人嫉妒的脸,直截了当地点破:“是因为兄长曾假冒七剑传人的事情吗?”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他心中一惊,语气有些急。
九皋凝注他,说话的声音有些冷淡:“黑魅告诉我的,无常寄信回崖,有时也会提起。”
他眼眸中透过一丝焦虑,话说的语速有些快:
“二弟,移花接木之计是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。
魔教已经出了一个马三娘和为兄了。
我不想你也卷入其中。
再说,咱们已经决定让明教取代魔教。
新门派成立,应当在江湖上留下好名声。
如果现在咱们又使出过去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那么明教和魔教有何分别?
母亲一直不喜欢当年父亲使得那一套手段。
咱们不能让母亲失望啊。
兄长不是不让你报仇,只是这样做的风险,任何人都承受不起。
请你三思。”
九皋听完这番话,攥紧衣襟的手突然松开,内心有些感动:兄长还是在乎他,不愿意让他冒这么大风险。
他不是不明白,移花接木,偷梁换柱的风险。
这件事如果出了一点差错,他要面对的不止是六剑合璧,还有天下正道的围攻.
但他就是不甘心,凭什么那个叛徒害了人还能活得逍遥自在。
而兄长就要承受失去父亲、失去记忆的痛苦。
想到这里,九皋脑海中闪过一个点头,沉呼口气:“兄长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
但我回不去了。
从和你出白泽之地之时,我就回不去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