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也伸出右手。
两只手,一只因常年握刀布满茧子,一只因执笔绘图略显修长,在空中重重击在一起。
啪!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暮色中传开,惊起了马厩里几匹正在休息的战马,它们不安地踏动着蹄子。
击掌为誓。
没有更多的言语。
有些东西,在这一掌之后,已然不同。
霍去病收回手,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,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:“走!
喝酒去!
今天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!”
陈默被他扯着往前走了两步,腰间那柄匈奴弯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撞在旧军服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地上那只画了一半的祭天金人纹路,暮色将它笼罩,模糊不清。
脑与剑的结合,能在这即将到来的、更广阔也更残酷的漠北战场上,劈开一条怎样的路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脚下的路,已经和身边这个少年将军,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(第二百一十三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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