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把破旧老房子给推了,然后盖新房……”
“怎么的?
给你娶老婆用?”
江忍眯着眼眸直接抓不利于他的重点。
“……”
陈最直接拿了一块寿司塞进江忍的嘴里,让他那张破嘴闭上!
“跟我大伯共用一块宅基地,然后一起盖两栋新房,装修布局差不多那种,他们请的装修师傅就都是找村里或者隔壁村的水电工,水泥师傅直接来做,可是昨天出了意外,有位水泥工师傅从还未装窗户的五楼摔了下来,重伤不治而死,家属过来哭着喊着要我和我大伯家赔偿两百万。”
听到这儿,江忍刚才无理取闹的言行瞬间消失。
留下的是专业分析。
“水泥工师傅多少岁?
赔偿两百万?
狮子大开口。”
陈最哎了一声。
“其实几天前,我爸和大伯就让这个水泥工师傅不要过来做,工钱都结给他了,因为这位水泥工师傅特别爱喝酒,在做工的时候也满身酒气,我爸和大伯怕有什么意外,就不要他过来,结果昨天中午又带着工具说要来重新干赚钱过年,求着我爸和我大伯,他们心软就同意了,结果下午就从四楼摔下去,死了。”
陈最接到这通电话时,听着都觉得头疼,他爸哽咽的一个劲抹眼泪。
辛辛苦苦赚钱,好不容易盖新房养老,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情。
他爸和他大伯是善良老实之人,遭受这种伤害太不公了。
江忍摸了摸陈最,安抚着。
“在坠楼的时候,四楼是否有其他装修工人?
而坠楼的时候,第一个见证死者是谁?
你问你爸爸吗?”
陈最摇了摇头。
“暂时还没有,电话说的不够详细,所以我跟我爸说,我会回来了解,听说死者家属已经请律师要告我们,至于最后怎么样,还不知…”
话说陈最一个刚毕业的实习律师,连律师职业证都还没拿到。
人家为了钱肯定会跟你闹到底!
陈最有些无助,发现自己的能力还太过薄弱。
江忍望着陈最缄默悲伤,心也跟着揪着疼,当喜欢上升到某种程度。
对方的一颦一笑,欢喜忧伤都会牵引着自己。
开心时为他鼓掌,悲伤时想要替他排忧解难。
“他们请了律师来告你们,你就聘请我当你家的代理律师来维护你们!”
“啊?”
陈最听完有些犯傻。
江忍当他家的官司代理律师?
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一些。
就为了这两百万的事?
话说他给自己买的六百万手表都还放在柜子里。
据陈最了解,这些年江忍处理的案子官司,律师费都不会低于千万,提成另算。
“啊什么啊?
你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,说我这个律师也会去,帮他处理这场民事纠纷案件,让他不要太过担心,我会尽力帮他。”
江忍抱住陈最,他可看不得老婆受一点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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