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屋快步走到姜风面前,神色略显恳切,语气温和。
姜风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轻声问道:
“哦?
不知陆大人有何难处,竟需贫道相助?”
“道长可知,此番在下擒了两个劫匪,带路前往黄蜂寨,有一人便足够了,另一人带着同行,反倒多有不便。”
陆屋语气诚恳,缓缓说道,
“所以在下斗胆相求,想请道长帮忙看护一人,只需确保他不趁机逃脱即可。
待在下捣毁黄蜂寨、擒住御蜂大王,便立刻回来将这劫匪带走,不知道长可否应允?”
听完陆屋的请求,姜风故作面露难色,语气带着几分迟疑:
“大人怕是高估贫道了。
贫道就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,一丝武功也不懂,手无缚鸡之力。
若是那劫匪醒过神来发起狠劲,贫道怕是连自身都难保,更别说看护他了,万一被他伤了,反倒给大人添乱。”
“道长不必多虑!”
陆屋朗声大笑,连忙宽慰道,
“到时我会将他的穴道重重点住,保管他一天之内动弹不得、发不出声响,绝不会给道长添麻烦。
此番请道长帮忙,也只是防着有来往路人被他蒙骗,将他救走罢了。”
姜风闻言,故作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释然之色,轻轻点头:
“既如此,那便无妨。
贫道定当尽心看护,牢牢看住这劫匪,绝不让他有逃脱之机,不辜负大人所托。”
商议既定,陆屋转身走向地上动弹不得的年长劫匪,神色一沉,手中铁笔轻抵其咽喉,语气冰冷凌厉:
“说!
黄蜂寨老巢在何处?
御蜂大王如今是否在寨中?
寨中兵力如何排布?
如实招来,可饶你不死,若有半句虚言,休怪我铁笔无情!”
年长劫匪被铁笔抵着咽喉,冰凉的笔尖贴着皮肉,吓得浑身发抖,眼底满是恐惧,却依旧咬着牙,神色中带着几分顽抗——
御蜂大王素来狠辣,若是泄密,即便侥幸活过今日,日后也难逃挫骨扬灰之祸。
陆屋见状,眼中厉色更甚,手腕微微用力,铁笔尖端微微刺入皮肤,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怎么?
还敢顽抗?”
他语气愈发冰冷,
“你那同伴此刻被钉在槐树上,哀嚎不止,若你不肯招供,我便先废了他的四肢,再一点点折磨你们,直到你们肯说为止!”
话音未落,他便抬笔朝着老槐树的方向虚点一下,一道微弱的劲气射出,正中年轻劫匪被铁笔刺穿的肩头。
年轻劫匪惨叫一声,声音愈发凄厉,浑身抽搐不止,满脸痛苦地哭喊:
“我说!
我说!
求你别折磨我了!”
年长劫匪见状,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,连忙摇头求饶:
“我说!
我说!
大人饶命!
黄蜂寨老巢在青狮潭城西的黑风岭深处,依山而建,寨中有三百多弟兄,还有十位小头领,只有三位统领有内力。
御蜂大王近日一直在寨中,未曾外出,他身边还有二当家以及三当家,武功不弱!”
陆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追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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