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婆能看到他的未来，所以他必须改变自己的未来。

不是躲开命婆的预见，是让命婆预见的东西变成假的。

它看到他出左拳，他出右拳。

它看到他往东跑，他往西跑。

它看到他死了，他还活着。

王界边缘，红绳在手腕上发烫。

王旭从空白中走出来，站在王界边缘，看着远处的万界。

他不想在高层界等死，他要在命婆的信号到达之前，先出手。

走进空白，穿过高层界，穿过时之域，穿过空之域，来到命之域的边缘。

命婆站在桥上，手里拄着拐杖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“本座以为你会等信号到了再出手。”

“等不及。”

命婆用拐杖敲了敲桥面。

“本座不想杀你。

你是源帝选的人，本座应该尊重源帝的选择。

但你太强了，强到本座害怕。

本座活了无数纪元，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。

你是第一个。”

王旭看着命婆。

“你怕我什么？”

“怕你毁了高层界。

怕你成为第二个元。”命婆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元创造了高层界，也差点毁了高层界。

你和元太像了。

同样的创造者，同样的毁灭者。

本座不能让你重蹈元的覆辙。”

王旭把红绳缠紧。

“我不是元。”

“你现在不是。

以后呢？

本座看不到你的未来。

你的未来不在本座的命运网中。

本座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，所以本座害怕。”

命婆抬起手，命运法则凝聚成一把灰色的镰刀。

镰刀很大，比命婆的身体还大。

它握着镰刀，像握着一条命。

“本座最后问你一次。

你愿意封住九种本源之力，只留一种吗？”

“不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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