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
第九重的天空是彩色的，不是一种颜色，是无数种颜色交织在一起，像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
云是彩色的，地是彩色的，树是彩色的，花是彩色的，草是彩色的。

这里的灵气浓度是第八重的百倍，浓稠得像水，深吸一口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。

前方有一座宫殿，彩色的，比前面八座都大。

宫殿门口没有卫士，只有一个人。

灰袍，白发，面容年轻，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一壶酒，正在自斟自饮。

他看见王旭，笑了。

“来了？

老夫等你很久了。”

王旭看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老夫是天界第九重的天帝，道号混元。”老者站起来，把酒壶放在台阶上，“和混元仙王没有关系，只是道号巧合。”他上下打量着王旭，“八岁，天仙巅峰，暴击法则第四层。

比老夫当年强。”

王旭没有说话。

“前面八重天帝的修为和感悟，你都吸收了。

老夫的，也给你。”混元天帝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，丢给王旭，“拿去。

但老夫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陪老夫喝一杯。”混元天帝拿起台阶上的酒壶，晃了晃，“老夫一个人在这第九重待了三千年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闷死了。”

王旭接过玉简，收进储物戒指。

走到台阶前，坐下来。

混元天帝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
酒是金色的，和第一重天空的颜色一样，闻着很香。

王旭喝了一口，很烈，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

“好酒。”王旭说。

混元天帝笑了。

“暴击仙王当年也这么说。”

王旭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你认识暴击仙王？”

“认识。

他来过天界。”混元天帝喝了一口酒，“他来找老夫，问老夫怎么突破仙王。

老夫告诉他，突破仙王需要把自己的法则融入天地，让天地承认你的存在。

他做到了。

他成了仙王。

但他走错了路。”

“什么路？”

“他太急了。

急着变强，急着报仇，急着证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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