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吃可以,但我得先知道你到底是敌是友。
我叶炳欢就是个小气的人,要是朋友来了,好吃好喝自然不用多说。
可要是敌人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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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炳欢冷着脸说道:「那可就没有热红薯,只有冷刀子了。」
索明闻言尴尬一笑,抓空的右手在棉袍胸口上蹭了几下,这才正色道:「其实我这次来,就是来说和的。」
「哦?
怎麽个和法?」叶炳欢眉头向上一挑,追问道。
索明没有吭声,而是转头看着沈戎。
沈戎明白对方的意思,淡淡道:「他是我大哥,也是我师傅,我也得听他的。」
「听见没,这里我话事,老头。」
叶炳欢抓起红薯狠狠咬下一大口,满脸挑衅。
索明见最後的吃食也没了着落,脸色顿时一苦,但也不敢再说什麽,老老实实道:「我们肃慎教跟太平教打了这麽多年,不说知根知底,但也不是没脑子的笨蛋,要不然早就被赶出四环了。」
「这次他们想於什麽,几位肯定心里肯定清楚,我们也反应过来了,虽然晚了一点,但好在还没有酿成大祸。」
索明说道:「所以满谷娘娘的意思,是我们两边就此停手,免得白白便宜了那群坏到流脓的黄狗。」
索明的这番话倒是有些出乎沈戎的意料,看起来肃慎教也并不如传闻那般野蛮疯狂,见血即疯。
不过沈戎心里也明白,对方愿意这麽做,不想便宜太平教只是一方面,另一方原因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人道七位,而且刚刚宰了一尊曾是神道六位的神只。
肃慎教也知道,要啃下自己这块硬骨头,他们肯定要崩掉几颗牙齿,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。
只有拳头够硬,对手才会通情达理。
一旁的叶炳欢听见索明这麽说,也在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在这件事中他本来就十分的愧疚,如果能够到此为止,他当然是愿意的。
「不过,我们有一个条件。」
索明接着说出口的这句话,让叶炳欢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顿觉烦躁,逮住手里的红薯又是一口。
燃烧的柴禾也十分应景的炸出啪」一声爆响,为庙中的气氛添上一丝紧张。
「各位稍安勿躁,我们实在也是被逼无奈。
这次教中死的人不少,而且绝大部分还都是祭司,他们都是满谷娘娘最忠诚的信徒,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,娘娘也无法收回此前的神谕。」
索明话语一顿,直视叶炳欢双眼:「所以我们需要一颗人头,来化解这份血仇。」
话音刚落,符离谋双眼凶光霎时毕露。
叶炳欢嚼动的嘴巴停了下来,目光垂落,盯着跳动的火苗怔怔出神。
「我也正有此意,你们拿出一颗够分量的脑袋出来,我们就可以跟你们停战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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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明一愣:「晏公切莫跟在下开这种玩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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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」
沈戎歪着头,眼神冷漠的看着对方。
强势、蛮横、霸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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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骨的杀气迎面砸在索明的身上,一旁旺盛的篝火也驱散不了他心头萦绕的冷意。
索明有种强烈的直觉,自己接下来只要再说错一句话,立马就会是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「晏公,是您的兄弟先进的我们教区,错可不在我们啊。」索明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。
「不请自来,是叶师傅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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