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各有优点。
良辰从来易逝,转眼山上的钟楼就连敲了九遍。
黛玉和晴雯收拾起来了碗筷,去後厨刷洗。
喝醉的楚居官自己摇摇晃晃回了房间,堂屋里就剩下了沈戎和汤隐山这对便宜师徒。
刚才已经填饱了肚肠,现在轮到口舌来尝味道了。
对於沈戎来说,现在才是真正到了开席」的时候。
至於接下里能不能吃的饱,吃的好,那就要自己这位老师的了。
「爱徒啊.
.
.」汤隐山幽幽开口。
「您喊我沈戎就行,爱徒」这两个字儿听着腻人。」
沈戎突如其来的翻脸」,让汤隐山有些猝不及防,脸上浮现一丝尴尬。
不过他也明白了沈戎是什麽意思,汤汤水水的湿货就别拿了,大家聊点乾的o
「变化学派的麻烦,老二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?」
「说了,这个忙我愿意帮。」
「好,爽快。」汤隐山笑道:「那你在格物山的身份就由我来解决,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挑出问题。」
「成交。」
两人一拍即合,各自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。
「等学考的事情结束,你随时都可以离开,想什麽时候走,就什麽时候走,我绝不阻拦。」
汤隐山一双眼睛眯成缝隙:「我做人最是喜欢结交天下英雄,以後你我二人平辈论交,有人的时候你喊我老师,没人的时候我喊你沈少,咱们各论各的,如何?」
「不行。」沈戎拒绝的斩钉截铁。
「不行?」
汤隐山愣住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沈戎神情豪迈道:「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
我既然是变化学派的大师兄,如今学派式微,我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离开。」
什麽意思,这头恶兽是准备在自己这小院里紮根了?
!
汤隐山强笑道:「你别这样,这样整我压力真的很大。」
在汤隐山原本的打算中,是学考结束之後,便送沈戎离开四等别山」。
至於对方在外面如何折腾,又如何打着变化学派的招牌横行,那都与他无关。
反正他往这山里面一躲,也不可能有人敢找上来寻仇。
如果沈戎真惹上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,那自己也能将对方开革出门,撇清关系。
但现在看来,对方显然是看破自己的计划了。
「汤老师,你难道真打算守着这一年百十两气数混天度日?」
沈戎双目凝视对方,缓缓道:「你可以不在乎,但楚师弟和另外两个师妹怎麽办?
在来的路上,戳变化学派脊梁骨的人可不少,都说变化学派是在骗钱,你让他们以後怎麽擡头做人?」
汤隐山尴尬一笑:「这些人骂的是难听了一些,但是日子是自己过的,安稳就好。」
「可问题就是,你想安稳,有人不想让你安稳啊。
这次学考我是能顶过,可学考听说年年都有,万一哪一年我有事赶不回来,或者我这条命丢在外面了,你们又该怎麽办?」
汤隐山闻言陷入沉默,眼珠子飞转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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