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除非是把这颗雷直接塞进陶玄铮的裤裆里,否则也不可能要得了对方的命。
所以谢凤朝需要的只是让走犬山乱起来,为他斩首陶玄铮创造一个机会。
匪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,大当家在山上就是压阵的旗。
因此别说是旗帜被人砍倒,哪怕是旗面沾了点血,那再强的匪山都会立刻分崩离析。
「曹落是个聪明人,对自己後面重新立柜开山还有用处。
至於其他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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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天由命吧。」
鳌峻仔细擦拭着自己平日间最是喜爱的一把雕龙大椅,口中念念有词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匪徒在门口站定,领头之人朗声开口。
「二当家,大当家请您去一趟忠义厅,说是有要事找您商量。」
终於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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鳌峻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抹布随手丢进桶中。
而此前套在他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金戒指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。
「走吧。」
走犬山,忠义厅。
陶玄铮拄着拐杖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,眼神却锋利如旧。
马源站在一旁,沉声禀报:「大当家,猛龙山来人了,问我们什麽时候给钱。」
「钱?」
陶玄铮眉头微皱:「增挂派不是已经给过了吗?
他们还要什麽钱?」
「他们说一码归一码,增挂派给了,那是增挂派的事情,我们走犬山也得给。」
「呵。」
陶玄铮冷笑一声:「这是抢到老夫的头上来了啊,他们要多少?」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,杀了多少人,就给多少钱。
除此之外,还要把我们下面的山头拿一座出来,让他们铲平。」
「这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啊。」
「猛龙山这群王八蛋,一向是不安好心。」
马源说道:「所以我已经把人打发回去了,等咱们处理完了这边事情,再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。」
「嗯。」陶玄铮点头道:「正事办的如何了?」
「我查到沈戎在朔风酒店现了身,不光扫了高湛的面子,而且还明目张胆的挂了廖洪的人头。」
「命位不高,胆子不小。」陶玄铮嗤笑一声:「接着说。」
「他离开朔风酒店之後,有人看到他跟谢凤朝碰了面。
然後.
——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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