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那道霸身的周围便有锁链凭空生出,哗啦一声把它捆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
人道命域,禁武场。
两人同时展示出自己对於命域妙至毫巅的控制能力,在方司南的身上展开了一场交锋。
不靠铺域,是拚压制。
不靠杀势,是拚掌控。
哢嚓!
陈难屁股下的椅子忽然炸成碎片,他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「技法院,技防派,果然名不虚传.
.
.」
陈难咬着牙吐出一句话。
「还是虚传了,要不然也不用动了手之後,你才愿意给我面子。」
郭威一脸淡定,擡手指着桌上的酒瓶,平静道:「要不要再喝两杯?
放心,酒管够。」
「这就不必了,这种酒喝多了容易误事。」
陈难转头看向神情狼狈的方司南,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。
「方师兄,山水有相逢,咱们後会有期。」
说罢,陈难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拖遝。
等陈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,屋里那股令人难以呼吸的压迫感方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啪。
郭威放在桌上的大檐帽忽然一跳,眉心位置炸开一个指头粗细的空洞。
「双花红棍的确也是名不虚传,就是可惜我这顶帽子了。」
方司南松开自己扣着桌沿的手掌,脸色略显苍白。
「你呢?」
郭威擡眼看他,语气仍旧平静。
「是打算喝敬酒,还是想要喝罚酒?」
方司南缓缓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去看面前的酒杯。
「我都不喝。」
他顿了顿,把自己那只空杯往前一推,像在递一份诚意。
「但我得给您敬一杯酒。」
郭威明显没想到居然还会这样的答案,眼神在方司南的身上多停了一瞬。
片刻沉默後,郭威摇头道:「他刚才说的对,酒喝多了误事,就到此为止吧。」
方司南眼神一黯,随即笑道:「客随主便,听您的。」
「现在外面消息满天飞,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说?」郭威忽然问道。
方司南点头:「听说了。」
「既然听说了,那为什麽还不走?」
郭威问得很直接。
三合堂想在正冠县内立足,最大的依仗无非就是沈戎。
只有通过沈戎,他们才有可能得到蔡循的许可。
但现在沈戎已经死了,三合堂的计划已经全部落空,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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