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沈戎的命数还有不少的增挂空间,可以进行配置选择。
在命技方面,沈戎如今已经掌握了叶炳欢开创的「新六刀中的「卸甲和「分禁,「千刀上还差点火候,构思磅礴的「杀生更是还没在实战上运用过。
相较之下,沈戎对於毛道命技的掌握更加纯熟。
怅鬼、夜狩步、骨啸、震山、血祭虎纹、恶兽本相、为虎作低.
这些沈戎都已经彻底掌握,如臂使指。
「还有这一招「雾禁锁命」
沈戎右手五指摊开,灰白色的雾气顺时针飞旋,在掌心之中形成了个漏斗状的漩涡。
对於这招完全属於自己的特殊命技,沈戎到目前为止开发的并不多,只能用来封印自身的命途。
如果在别人不进行反抗的时候,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。
这在叶炳欢的身上已经做过一次实验。
但沈戎的直觉告诉他,「雾禁锁命的效果,或者说是用途远不止这一点。
而暂时无法显露更多威力的主要原因,在於自己目前严格意义上并行的命途,仅有两条。
月上枝头,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汤隐山才终於回到了霍宅。
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,发型散乱,那一顶专门定制的米黄色礼帽被他捏在手中,揉得满是褶皱。
「你什麽时候回来的?」
师徒俩就在正堂前的阶上并肩而坐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「下午,特意看着时间,回来跟霍姨一起吃了个饭。」
「那你小子还算是懂事,知道要多陪陪老人家.
.」
汤隐山表情憋闷,似胸口堵了无数的郁气,不吐不快。
没等沈戎开口询问,他便主动说了起来。
「老大你知不知道,其实变化派的学术构想在很久以前就出现了,但直到我的师祖那一辈,才完整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和理念,进入格物山,成为了正式学派。」
汤隐山双手压在膝盖上,仰起头吐了一口浊气。
「在变化派走进死胡同之前,得到过诸多势力的资助。
其中长春会的「丰字跟我们走得最近,关系也最亲密。」
汤隐山与其说是在跟沈戎聊天,倒不如说是在自问自答。
「虽然生意人逐利而行,变化派给他们的回报也足够丰厚,但是一码归一码,有些恩情还是要还的.
.
.」汤隐山忽然从裤兜里面摸出了一个土黄色的信封,封面上虽然有不少汗水留下的浸渍,但那块火漆却依旧完好无损。
在沈戎惊讶的目光中,汤隐山拿起信封,毫不犹豫将其从中撕碎。
「不管今後道上如何戳着我汤隐山的脊梁骨骂,我都认了。
不过老大你记住了,变化派的事情到我这一辈就算斩断了,这份情只能我自己来还,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。」
汤隐山积压在胸膛之中那股阴郁之气,似乎随着信纸的碎片一同被晚风吹散。
「七位这张选票,你抢不抢,抢到了又给哪一方,全看你自己的心意。」
汤隐山拿起自己的礼帽,用力抚平上面的褶皱,往沈戎的脑袋上一扣。
「反正变化派已经成这个鸟样了,谁要是真拉得下脸来找我的麻烦,那也不是什麽大事。
了不得我就往你霍姨的闺房里一钻,等天一亮,那他们可就不敢再叫我先生,得叫我一声汤爷了。」
带着一股自嘲味道的话音随着脚步声一同渐渐走远,只留下沈戎一人坐在原地。
「自古忠义两难全,为难我也就算了,老汤你们也不放过?」
沈戎用一根食指顶起头上压低的帽檐,露出的眼眸中寒光凛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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