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戎猛然擡起头,表情震惊的看着对方。
「您知道?
!」
赫里迦脸上笑意更深:「你看,你不是不知道。
你只是不愿意跟我说。」
沈戎叹了口气,无奈道:「不是关某不愿意,实在是不敢啊。」
「不敢就代表有风险,有风险那就能赚钱。
关掌柜你是开子嗣厂的,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」赫里迦说道:「现在关於「夺帅的消息,外面还没传开,正是价高的时候。
关掌柜你既然站在了这个风口之上,就该学会审时度势,对吧?」
「迦老爷的意思是?」
「我的意思很简单,你要我不追究赫里虬的事情,可以。
希望我继续给你提供「父货,也可以。
但前提是」
赫里迦微笑道:「你得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我,大家一起联手赚了这笔钱。」
原来是想让自己当人奸啊,这个鳞夷还真有几分脑袋。
「迦老爷果然手眼通天,什麽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。」
沈戎长叹一声:「不过关於「夺帅的事情,我知道的也不多,「裕字的大佬们只下令让我们暂时关停厂子,并没有其他的解释。」
「无妨,现在不知道,不代表後面也不知道。
「这样吧,既然关掌柜你暂时都要关厂,那乾脆就在我这里住下。
这样一来,你有了消息也能立刻通知我,省得耽误时间,怎麽样?」
赫里迦最後一句话虽然是在询问,但是语气中透露出的强硬却已经表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负荆请罪,变成了自投罗网。
沈戎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。
「那正好,我也是这麽想的。」
「嗯?」
沈戎这奇怪的反应,让赫里迦心头没来由地一颤。
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已经遮蔽了他的双眼。
屠场展开,尖刀出鞘。
噗吡!
「姚敬城,老子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小子别往脑袋上招呼,你怎麽就是听不明白?
唉唉唉,你别捅他啊,整那麽多窟窿眼儿出来,我後面还怎麽用?」
「那我用拳头总行了吧,真他娘的麻烦。」
「下手轻一点,打到要死不死那种状态就行。」
「要不你来?」
「怎麽的,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?
你让沈爷来评评理,看看谁说的对」
雾气之中飘荡出一阵拳脚落肉的闷响,其中还夹杂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哀求。
「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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