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放心,以後有兄弟我在,谁都不敢再来碍您的眼。
还有安全屋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,气数也都充进去了,您随时能直接离开天伦城。」
「都是人才啊」
宋时烈在心头再次发出同样的感叹。
特别是此前连宋时烈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元宝会「龟公楚见欢,这次的表现当真是令他刮目相看。
对方不光敢在沈戎面前唱双簧,而且见势不对,立刻就能将之前的全部谋划彻底放弃,毫无半点扭捏犹豫。
这次想出「金兰约这一招来破解虎符被毁之後的困局,不单单将沈戎的损失全部给找补了回来,甚至赚的比之前还要多,同时还顺理成章将众人归拢到了一个阵营当中。
而且这样一来,众人才是真正有了一条活路可以走。
俗话说的好,法不责众。
现在大家一起弃权保命,那後果肯定要比自己单独跑路要好的多,就算家里还是要责罚,也肯定比之前要轻松。
楚见欢给每人递上一份金兰约,写好内容,押上命数,然後再挂入命域当中。
整个流程简单明了,众人签的也十分乾脆。
突然,沈戎感觉手腕上的命器中传来震动,反手摸出一部电话机。
来电的是杜煜,他只说了一件事,渝青钱那边已经明确放弃了买票的生意。
卖票的生意没了,那就证明渝海方面已经知道了虎符被毁的事情。
消息得知的如此之快,说明侥幸逃命的胡禄已经跟他们已经抱在了一起。
沈戎挂断电话後,转头看向单义雄。
「卖你的人可能不是载诚,而是渝海。」
沈戎说道:「就算不是他,也跟他脱不了干系。」
「渝海?」
单义雄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跟对方扯上关系,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,冷声道:「就算不是载诚,他也一样该死。
跟鳞夷勾勾搭搭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」
「这麽说来,现在长春会渝海、武士会张振刀、百行山胡禄,这三家抱了团。
兴黎会载诚和鳞夷算一边,咱们五家算一边了?」
听着楚见欢的话,众人同时陷入深思。
一场混战,因为虎符被毁,顷刻间变成了三足鼎立。
从面上看起来,自己这边是人多,但还算不上势众。
要想赢下这一局,还没有那麽简单。
「为人受得苦中苦,脱去了褴衫换紫袍。
有朝一日时运到,拔剑要斩海底蛟」
房间中,唱机已经唱罢了一首,换成了新调。
「休道我白日梦颠倒,顷刻就要上青霄。
身上破衣俱脱掉,赤身露体逞英豪。
耀武扬威往上跑,你丞相降罪我承招。
将身来在东廊道,看奸贼把我怎样开销.」
歌声中愁怨不再,豪情冲霄。
「大哥,咱们接下来怎麽办?」宋时烈沉声问道。
「无巧不成书。」
沈戎闻言一笑:「是时候让我那几个便宜儿子上场了。」
直到天色渐明,这场席卷了整个外城和郊区的骚乱才稍稍有了暂停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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