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说完了?
那就该我了。」
崔棠把壶里的酒一饮而尽,将空壶潇洒一抛。
「有人赞同,有人反对,这很正常。
奕大人说的也对,有分歧自然要议妥再定,免得有人心里不舒服。
所以老夫现在就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。」
崔棠的目光如炬,宛如犹如点名一般,第一个落在了洪图会小刀堂郭点春的身上。
「洪图会小刀堂,你们派出的弟子叫张啸声,死在了沈戎的手里。」
崔棠指节轻敲桌面,「你们虽然也在背後搞了些小动作,但是还没动手,人就已经死了。
老夫做事一向论迹不论心,你们都窝囊成这样了,老夫也就不跟你们多计较了。」
郭点春闻言,脸色顿时一黑。
「百行山刑行。」
崔棠看着那名坐在後方,始终默不作声的老刽子手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「算了,自从黎廷垮以後,你们过的也不容易,一门的人吃了上顿没下顿,现在还要被百行山推出来当枪使,欺负你们也没意思。」
「武士会朝天宫,还有你们长春会「丰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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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渝青钱面带微笑,主动接话:「崔山长有什麽指教?」
「指教?
你什麽货色,一个小小的东主罢了,还敢让老夫指教,让你背後的老东西站出来还差不多。」崔棠双眼猛地一瞪,不屑道:「仗着自己手里面有两个破钱,到处装富摆阔,居然还敢把心思打到格物山的头上,挖我的墙角,买我的票?」
在天伦城战事结束之後,渝青钱已经反应过来,沈戎不过是在骗他们的钱罢了。
而墨客城此前的种种反应,包括所谓的「囚禁调查汤隐山,也只是为帮沈戎打掩护而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。
虽然上了当,但渝家的损失并不算大,因此渝青钱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但现在崔棠居然把这件事当众挑明,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,要藉此事向自己发难。
「这件事你如果不给老夫一个交代,那我建议你们渝家最好趁早卷铺盖滚出三环。」
渝青钱冷笑一声:「崔山长好大的威风。」
崔棠两眼微阖,眸底寒光闪动:「不信?」
渝青钱牙关紧咬,没敢吭声。
「哼。」
崔棠将渝青钱撂下,枪口对准朝天宫的宫主杜魁。
「长春会跟鳞夷眉来眼去也就罢了,毕竟他们向来都是有奶便是娘,干出这种事,谁都不会意外。
但老夫没想到连你们这群一贯眼高於顶的跋扈武夫,居然也有向外夷低头的一天。」
崔棠眼神不屑:「怎麽着,难不成那群外夷的骨头比黎人的要硬,你们的刀砍不下去?」
关於张振刀是怎麽死的,不用杜魁亲自调查,道上早已经传遍。
而且传出这消息的,不是旁人,正是通过安全屋侥幸逃命的红花会票卒,孟执缨。
老话说的好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这话说的可不光是文武两行争先的难度,更是在说武夫和文人一样,对於名誉格外看重。
特别是南国的武行,更是将门派的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。
张振刀的行为已经让朝天宫在武士会内部沦为了笑柄,现在还要被崔棠抓住这一污点追着撕咬。
这不由让杜魁感觉大为恼怒,恨恨盯了红花会的代表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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