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不是了,娄老爷子你很快就能看到我们的诚意,到时候你肯定会感谢我们的。」
「这麽说今天是看不到了?」娄圣平静道:「行,那我拭目以待。」
戴晖笑着说道:「没问题,那要是没什麽事的话,我就先告辞了。
我刚才说的那些,还请你老多考虑考虑。」
「慢走,不送。」
戴晖拱了拱手,向後退开两步,身後的空间竟如水波般轻轻一荡,随後整个人便凭空隐去,再无踪迹。
「大人,就这麽放他走了?」
祝焰看着那缓缓恢复平静的空间,忍不住问道。
「你有把握能留得住他吗?
还是你有办法能确定他的洞天里到底装没装那麽多炸弹?
爆炸的威力够不够拉着我们一起陪葬?」
娄圣接连的质问让祝焰哑口无言。
「大人,我们现在该怎麽办?
奕光的人死在了我们的地盘上,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」
另一边的盘狄语气担忧道:「他现在跟虎、狮、熊几家大族来往密切,如果死咬着我们不放,那咱们犬族在关内的日子恐怕就不太好过了。」
「你今天都已经有了决定,那现在还来问我干什麽?」
娄圣转身正面看向盘狄,後者垂下目光,不敢与他对视。
「犬族三脉曾经发誓同进同退,这才让整个族群有了足足两百年的安稳时光,现在你却擅作主张,根本就是不把天狗脉和祸斗脉放在眼里。」
娄圣痛心疾首:「盘狄,你要是觉得我老了,不中用了,那大可以直说,我可以把犬族族长的位置交出来,但是你不能拉着整个族群跟你一起冒险!」
一旁的祝焰就算性情再憨直,听到这里也终於反应了过来。
山河会的人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处理掉载源,是因为盘狄暗中帮忙,故意藉口威慑戴晖,把逐风脉的人几乎全部调来了附近,让载源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刀下。
「盘狄你他娘的竞然敢」
「你闭嘴!」
盘狄怒目盯向祝焰,一瞬间爆发而起的气势竞将对方震慑原地。
天狗聪慧,逐风敏锐,祸斗暴戾,犬族三脉各有所长,但论及战力,祸斗脉自然强过其他两支。
但此刻祝焰却有些不敢去看盘狄那双泛红的眼眸。
「大人,正是因为我尊敬您,也不愿意让整个族群冒险,所以这件事才必须我来扛,如果出了问题,那犬族死我一个人就够了。」
盘狄身形渐矮,单膝跪地:「您要是不愿信我,我甘愿受罚,虽死无怨。」
「哎。」
娄圣长叹一声,问道:「说吧,你到底是怎麽考虑的?」
「兴黎会和山河会两家都是人道势力,不管他们之间怎麽争,怎麽打,都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反而当年我们背叛了毛道,投向了毛夷的选择,才是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。
您别忘了,灵明脉当初可是放了话,一定要让我们血债血偿。」
「所以你选了相信山河会?」
「我不相信他们,但我相信北毛。」
盘狄话音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後说道:「哀兵.
.
必胜。」
「犬族三脉当中,一直是你的逐风脉在负责情报。」娄圣轻声道:「所以你看到和听到的东西,比我们都要多得多」
盘狄急道:「但是我们始终都是以您和天狗脉为头。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