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做主拿出来,帮你先行垫付一部分的费用,而且不收利息,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们就行。」
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,我当然感兴趣了。」沈戎话音一顿:「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,曾哥你帮了我这麽大一个忙,那我该怎麽回报你?」
曾渡也不装模做样,直截了当道:「我想问问,老弟你手下还有没有多余的从神位置?」
这边话音刚落,一个极其愤怒的骂声便在沈戎的脑海中炸响。
「去你妈的,挖墙脚挖到你郑爷这儿来了。
老爷您把我放出去,我当面跟这孙子说道说道,我倒要看看他们山河会到底在打什麽算盘。」
沈戎面色不改,没有理会郑沧海的咆哮,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,语气随意问道:「从神的位置其实已经有人选了,不过既然曾哥你开了口,那我肯定不能拒绝。
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,山河会难道还有人要信教?」
「太平教人公王黄天义,这个人,沈老弟你应该很熟悉吧?」
「那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实话说,这人就跟块牛皮藓一样,我在黎土内转了一大圈,都没能把他甩掉。」
沈戎拧好瓶盖,举杯跟曾渡碰了一下,笑着问道:「怎麽,这事儿还跟他有关系?」
曾渡反问道:「那你有没有想过,黄天义一个鳞道命途,为什麽会加入神道命途的太平教?
或者说,太平教为什麽要接纳这麽一个外人,成为自己教派的三位「天兄之一?」
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」沈戎如实回答,说道:「劳烦曾哥你受累,给我详细讲一讲?」
曾渡灌了一口酒,慢慢整理了一下思绪,这才缓缓开口道:「黄天义加入太平教,并非是受人胁迫,而是他主动请求。
为了实现这个目的,黄天义甚至不惜得罪鳞道各大家族,用尽各种上不了面的下作手法,为了太平教输送了数以千计的资质绝佳的保虫,一直熬到上一任「人公王陨落之後,这才得以接手对方的位置。」
「而他这麽做的目的,并非是像兄弟你一样追求命途并行,而是另外一种特殊的修行方式,我们山河会将其称之为「性命双修。」
「性命双修?」
沈戎听着这个充满了道统风格的词汇,下意识皱紧了眉头。
「黄天义在登上「人公王的位置之後,利用太平教充沛的信仰之力,为自己重塑了一具肉身,上道神道命途,当做「命身。
而他的本体则作为「性身,继续保持鳞道命途不变。」
曾渡语气中透着一丝忌惮:「两具身体,两条命途,却共用的同一个灵魂,这就是黄天义的「性命双修。」
沈戎闻言,面露震惊:「还可以这样?」
「命途上光怪陆离事情多了去了。」
曾渡吐出一口酒气,继续说道:「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黄天义在跟释门的战斗之中,命身陨落,自身命数更是被削掉了一截。
但过了没多久,他的命身就再次出现在了太平教的高层会议当中,并且命位无损,这就意味着.」
一直沉默不语的戴晖,忽然闷声接过话头:「灵魂不死,躯壳重生。
命数可愈,命位不退。」「而太平教之所以会接纳黄天义,便是看重了鳞道命途那独一无二的生育和培养能力。
太平教从自身庞大的信徒群体中筛选出优秀的个体,再交由黄天义来授予「恩骨,帮助他们快速上位,继而推上战场,专门用於冲击敌方教派道场的自杀式先锋兵。」
这是把黄天义当成爆兵的兵营了啊。
「可太平教这麽做,岂不等於是在养虎为患?」
沈戎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在天伦城之时,他对鳞道命途有过一番了解,明白这条命途内,父辈对於子辈的掌控力到底有多强悍。
太平教拿黄天义来爆兵,难道就不怕爆着爆着,黄天义忽然从裤裆里摸出一整支军队来?
「对於神道教派来说,如何让手下保持忠诚,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。
特别是不用顾及手下的自我意识的前提下,他们有无数种办法保证这些特殊教兵的忠诚度。」
曾渡说道:「而且太平教的军部一直以来都掌握在天公王的手中。
也就是说,这些特殊教兵虽然是黄天义的子嗣,但他根本没有指挥权。
除非黄天义要造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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