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三,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你应该也听过吧?」
赫里囚牛松开了对方的肩膀,踱步坐回原位,一脸笑容的看着赫里嘲风。
「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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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过一些。」
赫里嘲风没有否认,下一刻却摇头道:「不过我认为那些全部都是空穴来风,大嫂不会是那样的人。」「不,她是。」
赫里囚牛轻描淡写道:「我知道她勾引过你,不止是你,咱们家里的所有兄弟,她几乎都亲自照顾过一遍,就连咱们的父亲,都没能幸免。」
轰!
赫里嘲风心头炸响惊雷,击碎一切念头,只剩下一片空白,整个人神情呆滞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。
「大哥,您相信我,我跟嫂子之间真的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」
赫里嘲风猛地蹿立了起来,一脸慌乱的解释道。
「我知道,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约你来见面了。」
赫里囚牛淡定的压了压手,示意对方坐下说话。
「在咱们兄弟当中,第一个跟她上床的人是老五。
我跟你交个底,其实当时还是我让她去的。」赫里囚牛面露回忆,似想起了什麽有趣儿的事情一般,笑道:「老五这小子还是有些太年轻,竟真对富媛起了想法,让她寻机假死脱身,重换躯壳,改头换面之後,去给他当正妻。
他也不想想,只要文角他们还活着,富媛跟他们之间的灵魂联系就会一直存在,抹不掉命数流转的痕迹,又怎麽可能瞒得住我?」赫里嘲风此刻满脸肌肉僵硬如铁,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的表情,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赫里囚牛。
他实在难以想像在自己的家支当中竟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情。
虽然肥遗族向来以父为尊,并不把母货看得有多重要,更多只是将其当成身份和地位的一种附庸和象徵而已。
但像赫里囚牛这样,亲手把自己的正妻送上兄弟床榻的,还是太过於骇人听闻,令人难以置信。
更匪夷所思的是,赫里囚牛竞当着自己的面,如此平静的述说这一切,全程没有半分暴怒和屈辱的意思,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。
他难道真就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和脸面?
「你知道我当时是怎麽劝说你嫂子的吗?」
似乎是看懂了赫里嘲风心中所想,赫里囚牛解释道:「我告诉她,老五对我有杀心,正在暗中夥同其他兄弟,准备寻机置我於死地,所以我需要她去帮我查清楚跟老五结盟的兄弟到底都有谁。
比起身家性命,一顶帽子罢了,我还是戴得起的。」
赫里嘲风闻言,只感觉口舌乾燥,狠狠咽了口唾沫,「老五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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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有过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?」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赫里囚牛淡然一笑:「不过不管老五有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,他都不会将你嫂子拒之门外。
毕竞富媛是我的枕边人,这麽好用的一枚棋子,又自己送上了门来的,谁能忍得住这个诱惑?」
「如果老五他当真有怀有异心,那肯定会利用富媛来探听我的消息。
这样一来,我也能提前有所准备,防范於未然,不至於被人给打个措手不及。」
话音落地,赫里嘲风顿感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蹿头顶,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「这」
他嘴角抽动,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对方的话。
「老三,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麽做,是打算在兄弟们身边安插眼线,随时准备动手?」
赫里囚牛这句话看似询问,实则更像是自问。
老三尚未开口回答,就见他自顾自解释道:「其实并不是,我只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安心而已。
在我眼里,家支的利益高於一切,只要能让家族保持稳定,我个人的小家庭做出点牺牲,并没有什麽大碍。」「大哥为了家支而做出如此风险,弟弟佩服得五体投地。」
听到这里,赫里嘲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。
「可我这番苦心,到最後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曲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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