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於沈戎来说,他跟胡家和狼家之间的恩怨还没了结,所以东北道上的事情他肯定会掺和进去。
正东道也不例外。
神道四大正教和神夷四大旧教之间的纷争一旦开始,人教肯定不能置身事外,得从中抢到信仰图录的位置,那教派才能继续往下发展。
一战未停,一战又待开启。
乱世已至,不会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。
「欢哥。」
沈戎定了定神,现在还不是考虑後面计划的时候,看着叶炳欢问道:「一会打起来,你的任务是什麽?」
战场厮杀不是道上搏命,不会给人自由选择的权利。
戴晖作为此战的统帅,已经将每一个进攻方向的人员配置安排妥当。
叶炳欢和沈戎虽然关系亲密,但也不会在这时候搞特殊,非要一起行动。
否则害死的不光是他们自己,还有其他并肩作战的兄弟。
「猫族,屍鬼脉。」
叶炳欢明白沈戎的意思,指着蹲在旁边,一脸委屈的石夔牛说道:「有他跟着我,就算是碰上毛道四位也死不了,所以你就别担心我了。」
沈戎在金康洞天一战中曾经见过石夔牛,知道对方的实力,闻言顿时放心一笑。
「给我点时间,我想办法把这小子收入麾下。」
叶炳欢鬼鬼祟祟道:「你别看他长得一言难尽,但还没满二十岁便已经走到了人道五位的高度。
你欢哥我在道上混了这麽多年,见过的滥竽充数之辈数不胜数,唯独他的天赋能跟我一较高下。」挖山河会的墙角?
沈戎瞥了叶炳欢一眼,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没有说话,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「行了,我就不跟你这儿东拉西扯了,我得抓紧时间跟那位成熟可爱的姑娘熟络熟络,不然一会儿打完以後,大家可就各奔东西了。」
叶炳欢心里还是放不下冯灼华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仔仔细细摆动了一下头发,这才朝着对方走去。
「欢哥,你不能这样」
「扑你阿母,我怎麽样了?
我过去说句话都不行?」
「这马上就要开战了,你怎麽还」
「就是因为要开打了,所以我才得珍惜眼前的机会,不然一会儿被人打死了怎麽办?
石夔牛,今天欢哥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,让你知道知道,这世上还有比打打杀杀更加有趣的事情。」
「我不去。」
「你不去我就给戴晖说,人是你给我介绍的。」
「你不能这麽冤枉我。」
两道体型差距巨大的身影拉拉扯扯,一同走到了冯灼华的面前。
「这位姑娘,刚才那一眼,我忽然觉得我们之前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」
叶炳欢惯用的开场白还未说完,就见冯灼华冲他微微一笑,眼底杀气翻涌。
「当然见过,叶炳欢,你还记得正南道四环胭脂县的小蝶吗?
那是我亲手养大的女儿.
.
.」哄笑声顿时从四面响起。
沈戎看着愣在原地,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叶炳欢,在心底默默为老友祈祷了一句。
「本来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战场姻缘,现在却变成了丈母娘抓负心女婿的家庭闹剧,人的缘分还真是奇特啊」
白守经的声音在沈戎耳边响了起来,人就坐在叶炳欢刚刚让出来的位置。
沈戎一脸诧异的看着对方:「「你也是欢哥的同道中人?」
「不是,我也是刚才听戴部长说的。
用黎土的话来说,我目前还是一个童男。」
白守经一点不扭捏,直接交代了自己的老底。
「白泽脉现在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,以後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。」
「发展族群如果只靠交媾,那就是兽,不是人了。」
白守经比起在关外之时,似乎变得要开朗了许多,言谈间也更加的轻松自在,「不过严格说起来,我应该也算是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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