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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三条完全分开的撤离路线。
重伤号怎么走、能打的从哪掩护、断后的往哪撤。
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白崖刚看完最后一个字,玉简就在桌上裂成了一摊石粉。
他猛地抬头,声音都在发紧。
他抬起头。
“这张图,是哪里来的?”
云鹤拍掉指尖的粉末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矿区里有接应?”
云鹤端起茶盏。
“到了时辰,你自然能看见信号。”
“至于接应的人。”
“见了,也当没见。”
白崖深深看了他一眼,抱拳一揖,带人转身就走。
没有多余寒暄,也用不着废话。
这一笔货交完,飞升者联盟便彻底撕了伪装,真正下场了。
第七矿区,夜班交替的当口。
监工拎着倒刺黑铁鞭,骂骂咧咧地走过矿道上方。
“快点!”
“天亮之前,每个人必须再交两筐矿石!”
“谁交不出来,扣三日口粮!”
下方,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矿奴脚下烂泥一滑,扑通跪倒。
沉重的独轮矿车跟着翻覆,磨盘大的原石直接砸上他的右腿。
骨头断折的闷响传来。
老矿奴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把惨叫咽了回去,鲜血顺着裤腿混进泥水里。
监工居高临下瞥了一眼,满脸暴躁戾气。
“没用的老废物!
推个车都能翻!”
他举起长鞭,对准老矿奴的脑袋抽下。
就在这时。
斜里猛然窜出一道干瘦的人影!
那是个年轻矿奴,掌心里死死攥着一张被汗水焐出毛边的破甲符。
“就是现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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