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十五把雨伞,一点感应都没有。
张来福仔细想了许久,得到了一个结论,这应该是灵性差异造成的。
虽说万物有灵,但灵性多少各不相同,有感应的雨伞灵性应该都很足,没感应的雨伞是因为灵性不够。
可转念一想,这个结论不成立。
姜家这把伞是厉器,厉器怎麽可能灵性不足?
那问题到底出在哪?
无奈之下,张来福拿出了闹钟。
说实话,他真不想用闹钟,这几天闹钟很不配合,从上次石灰事件之後,这个闹钟就没有出现过两点,每次都是一点,有一次差点把客栈里的夥计给毒了。
今天大年初一,阿锺,能给我个面子吗?
张来福上了发条,表盘上三个表针摆动,终於出现了两点。
「好阿锺!」张来福称赞了一声,随即把姜家的纸伞放在了面前,「姑娘,说说看,你到底什麽毛病?」
纸伞不回应。
张来福又问:「伞沿那处伤损,是症结所在吗?」
纸伞还是不回应。
张来福有些生气了:「你这是几个意思,我问你话呢,就算答不上来,你也好歹回应一声。
我挣了钱,把你修好了,这两全其美的事情,你怎麽一点都不配合?
你这人怎麽这麽不明事理?」
姜家的雨伞始终没回应,自己家的油纸伞忍不住开口了:「福郎,他没法跟你说话,他是男的。」
「男的?」张来福一愣,「雨伞还有男的?」
「怎麽就没有?
你以为天下的雨伞都是女子?
你以为天下的物件都是女子?
世间万物都有灵性,灵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有男女之别。
物件上的手艺越多,灵性也就越强,灵性越强的物件,男女之间的分别也就越大。
这把雨伞的灵性极强,是个老奸巨猾的男子,年纪比你师父还大了不少!」
张来福赶紧冲着雨伞抱了抱拳:「伞兄,两全其美的事情,你就配合一下吧!」
纸伞劝阻道:「福郎,别白费力气了,你没法跟男伞说话。」
「为什麽不能说?」张来福不信,「我是个相信友谊的人,我和这位伞兄挺投缘的。」
油纸伞不耐烦道:「投什麽缘?
你看看家里能跟你说话的物件,哪有一个是男的?
你感知灵性的方法太特殊,你把中意的物件都当了相好的,男伞的灵性哪能和你对得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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