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见了第二间房里的孩子,秦元宝心疼了。
几十个孩子挤在一间屋子里,瑟瑟发抖。
这些孩子这么小,衣裳这麽单薄,还满身都是伤痕,看着秦元宝鼻子一阵阵泛酸。
一个孩子饿了,肚子哗啦哗啦响,老木盘上前打了那孩子一棍子:「出什麽怪动静?」
孩子太小,这棍子打得太狠,孩子直接尿了裤子。
「你还敢尿!」老木盘生气了,拿起棍子往死里打,孩子都快没气了,他才停手。
「别,别打————」秦元宝脸色煞白,有些口吃。
老木盘笑了:「你还心疼他?
先心疼你自己吧!」
他扯着秦元宝进了第三个屋子,对着里边的女子,劈头盖脸就打:「疼不疼,我问你疼不疼?
你知不知道疼?
还敢不敢跑了。」
女子不敢躲,不敢动,被打得半死,嘴里只说三个字:「不敢了!」
「别打了,别,别————」秦元宝口吃的越发严重。
老木盘拎着棍子,回头看向了秦元宝:「你又心疼她了?
你心怎麽那麽善?
你问问她疼吗?」
秦元宝不说话,老木盘低头揪住那挨打的女子的头发,问道:「你说你疼不疼?
我问你疼不疼?」
女子连声喊道:「不疼,不疼!」
「是不是一点也不疼?」
「一点也不疼。」
老木盘把女子扔在地上,回头冲着秦元宝道:「她说不疼,你知道疼吗?」
秦元宝没说话。
老木盘拎起了棍子:「我问你话呢,你知道疼吗?」
秦元宝还是不说话。
「哑巴了?」老木盘抡起了棍子,「我看你知不知道疼!」
咣当!
石屋的房门突然开了。
老木盘一惊,这门是怎麽开的?
风吹开的?
不可能,这石头房子都没窗户,哪来的风口?
他一愣神,一道强光照在了脸上。
老木盘意识到情况不妙,从衣服里掏出了木头棋盘,手指刚在棋盘上点了一下,忽觉脖子上有些凉意。
砰!
他支了个士在脖子上,脖子旁边发出了一声刀子砍盔甲的声音。
招架住了!
支士是象棋的行棋术语,就是把「士」这颗棋子沿着斜线走在「帅」前边。
张来福用刀子砍老木盘的脖子,老木盘在完全看不见张来福的情况下,居然用支士的手段招架住了一招。
张来福拿起雨伞戳老木盘的脑门,又是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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