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两毫利薄,都是带着挑子走街串巷喝,和果毫老板的经营手段也不一样。」
张来福若有所思,严鼎九问道:「你是不是觉得刚才那个卖瓜的是咱们房东?」
「你也觉得像?」
严鼎九点点头:「确实有几分相似。」
「不能吧?」黄招财觉得他们看错了,「隔毫不取上,房东确实是教书先生,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他卖瓜。
而且教书先生都清高,他也不能放下身段去赚卖瓜的钱。」
黄招财没再往下说,再往下说,就可能联想到成魔的事情,就可能联想到张来福身上。
张来福已经联想到成魔的事情了,他还打算找个和时间和这位房东好好聊聊。
黄招财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:「来福兄,我有个朋友刚从黑沙口来,他认识邵甜杆,他说邵甜杆接了大生意,已经离开黑沙口一段劣子了,具亏什麽生意,他也不知道。」
张来福这回心里有数了,那个滚糖人、卖药糖、还卖甜杆儿的人,九成九就是邵甜杆。
他到底接了谁的生意?
这事儿只能亲自找他问问了,可上哪才能找到他?
吃过晚饭,三人各自回房,黄招财继续准备符纸,严鼎九接着练说书。
张来福烧了一锅水,洗了个热水澡,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,正准备踏踏实实睡一觉,忽听木盒子砰砰作响。
这什麽情况?
东西种出来了?
种的这麽快?
张来福打开木盒子,里边空无一物,他对着盒子拍了三下,盒子变成了水车o
好呀!
变回了水车就好办了!
张来福打开水柜子一通翻找,终於找到了胭脂盒。
胭脂盒变大了许多,变得比月饼盒还大了好几圈。
原本坚硬的白瓷一碰就碎,盒子里还剩下不少滑腻的胭脂。
拨开胭脂,张来福看到了一张木头棋席。
这张棋席是丝木席的,赵隆君曾经说过,这是做局套的好东西。
张来福不懂局套的手段,所以这个棋席一直放着没用。
洋伞之前说,种下了一个最神秘的东西和一个最威风的东西。
神秘的东西应该指的就是棋席,没想到这东西在洋伞眼中竟然如此神秘。
那最威风的东西是什麽?
张来福第一个想到了铁蓆子,他刚给铁蓆子起了个名字叫铁板娘,他刚和这个铁蓆子处出点情分,而今就这麽被种没了?
张来福在水柜里一通翻找,很快找到了铁蓆子。
不是她。
那还能是什麽东西?
自己家媳纤也威风凛凛,张来福十分担心,好在最常用的灯笼也在水柜子里。
油纸伞也在,油灯也在,赵隆君留下的一堆旧伞也在,到底是什麽威风的东西被种进去了?
张来福看了看洋伞,洋伞一阵哆嗦,生怕自己再说不明白。
她说不明白不要紧,媳纤,油灯、油纸伞都出来了,这些人都说得明白。
张来福拿着闹钟上了发条,嘴里不停念叨:「一定得是两点。」
时针停在了一点钟的位杀,一团绿烟从闹铃下面钻了出来。
张来福吓坏了,眼睛紧紧盯着那团绿烟,生怕黄招财和严鼎九这个时候进了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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