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秋最近一直在研究袁魁龙,他深知这个人的厉害,能对付袁魁龙的肯定是人才。
为此,程知秋专门去问了林少聪:「这个张来福到底是什麽人?」
林少聪想了好一会:「他是个很厉害的人,他说浑龙寨就跟个戏台子一样,只要按他说的做,就肯定能逃出来。」
那麽强悍的浑龙寨,在他眼里就是个戏台子?
这人确实不简单。
程知秋又问了一些细节:「这个张来福长相上有什麽特徵?」
林少聪用力回忆:「那天晚上天很黑,我没看清他的脸,他长得不高也不矮,不胖也不瘦,其他我都记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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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跟没说一样。
程知秋也不指望这个傻子提供更有用的信息,他吩咐手下人调查张来福的下落。
张来福正在柳绮萱的院子里学缫丝,柳绮云在一旁看着:「你说我这妹妹得有多笨,好不容易给她找个活干,她还留不住,非得把你往外边送。」
「他不是这行人,我还能骗他不成?」柳绮萱手把手地教张来福缫丝,虽说不是第一次碰张来福的手,可柳绮萱还是忍不住脸红。
「都不是这行人了,你还来学这个做什麽?
来福,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占我妹妹便宜!」柳绮云拧了柳绮萱一把,又推了柳绮萱一下,不想让她离张来福太近。
可柳绮萱不答应,她就一直站在张来福身边,尤其是理绪的时候,柳绮萱一直抓着张来福的手,生怕张来福被烫着。
在张来福看来,理绪是缫丝最难的一关,蚕茧在七八十度的水里煮着,不停地在锅里翻滚转圈,想把蚕茧的丝头找到,而且还得稳稳攥在手里,这对张来福来说真是不小的挑战。
虽说有专门挑丝的理绪筷和理绪钩,但也相当考验手法和眼任,张来福练了这麽多天,虽说有了长进,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。
柳绮云想不明白了:「你练这个到底有什麽用?」
缫丝这门手艺对张来福很有帮助,翟明堂是用银丝做兵刃的,作坊里还有一名挂号夥计是铁丝做兵刃的,无论铁丝还是银丝,想用这类东西做兵刃,都需要不少技巧。
张来福想跟他们学一些武艺,这两人都拒绝了。
手艺人一般不传武艺,武艺都是从手艺里悟出来的,也是每个人安身立命的手段,不会轻易告诉别人。
翟明堂虽说和张来福有师徒名分,但他只教手艺,不教武艺,这事儿张来福神挑不出理,万生州的师父大多都这样,赵隆君当年为了跟他师父学破伞八绝,也费了不少周折。
而像赵隆君这种什麽都肯教给张来福的师父,在万生州属於个例。
在拔铁丝这学不到武艺,就只能在柳绮萱这学,在张来福看来,柳绮萱操控蚕丝的手段都神以用在操控铁丝上。
他是真心想学东西,神柳绮云看着难受。
那是她妹妹,妹妹还没出阁呢,哪能跟个男人挨挨擦擦!
「你给我起开!
我教他!」柳绮云把柳绮萱推开,她去手把手教张来福,「教你这样的人就不能心软,多烫你几回就好了!」
柳绮云攥住了张来福的手,柳绮萱在旁边看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「用手理绪,出手要准,蚕丞一直在锅里转,别的地方你都不用管,盯住了丝兆就行。」柳绮云让张来福不要急着上手,先盯着锅子观察。
柳绮萱更生气了:「不让他上手,你还一直攥着他的手做什麽?」
张来福盯着锅子看了好一会儿,看得兆晕眼花。
柳绮云拇指和食指往锅里一伸,拎起了蚕丝头,往牵丝轮上一挂,速度快得让张来福都看不清楚。
挂好了蚕丝,她又攥住了张来福的手:「眼井到了再伸手,姐姐不让你伸,你这手就不能动。」
柳绮萱气得直咬牙:「都不让动了,你还攥着他。」
柳绮云又教张来福观察丝业的方法,不得不说,她讲解的比柳绮萱要好得多,在她的传授之下,张来福的手练得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准,有很多时候,他出手就能扯住蚕丝,手指尖都没碰到水。
看张来福长进不小,柳绮云也不急着往下教了,她问起了另一件事:「邱顺发的事情听说了麽?
荣老五真是他杀的?」
「谁是荣老五?」张来福专心致志练理绪,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荣老五这个名字。
柳绮萱觉得张来福真的不认嚼荣老五,但柳绮云可没那麽好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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