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功能是不可能的,张来福还在仔细研究,忽听耳畔嗡嗡一阵响。
下雨天,有些生灵会异常活跃,苍蝇就是其中一类。
一隻苍蝇正绕着张来福盘旋,张来福几次挥手驱赶,苍蝇稍微飞远一点,绕了两圈,又转回来了。
这好像是苍蝇的特殊习性,它只要看准了一个地方,就一定要落在这个地方。
最终苍蝇落在了闹钟的闹铃上,落稳了之后,它两隻前腿对着搓了搓,顺便揉了揉脑袋。
嗖!
闹钟的分针突然从闹钟的外壳裡鑽了出来,瞬间把苍蝇噼成了两半。
表壳破了麽?
张来福仔细检查了一下,表壳没有伤痕。
分针怎麽鑽出来的?
刚才好像是突然变长了,然后穿过表壳鑽出来的。
就这?
这就是闹钟三点的功能?
就能打个苍蝇?
这点威力可不怎麽样。
张来福对三点的功能很不满意:「阿锺啊,以后不用给什麽三点了,打苍蝇这事儿也不劳烦你,你以后经常给我两点就行————」
咔吧!
一团木屑掉在了张来福头上,张来福一抬头,发现两半的不只是苍蝇,房梁也断了。
房梁什麽时候断的?
分针不可能伸出去那麽长吧?
张来福仔细盯着闹钟的分针,它静静地在錶盘上待着,好像从来没有动过。
吱嘎嘎嘎!
房橡子失去了支撑,噼里啪啦乱颤,屋顶的瓦片扑簌簌往下掉。
张来福一跃而起,拿起闹钟就要出门,走到门口,随手把灯笼带到了房子外边。
不能光带着灯笼,油纸伞还在床边放着,洋伞在床头挂着,油灯和铁盘子都在桌上摆着,刚才拔出来的十八道金丝也在桌上放着。
张来福跑回了房间,把所有东西全都收拾出来,搬到了屋子外面。
转眼之间,房子牆体开裂了,牆面的白灰大块大块往下掉,露出了裡边的土坯,裂缝还在牆面上四下攀爬,很快盖满了整面牆壁。
这房子要彻底塌了,张来福再次冲进了屋子裡,往外抢东西。
椅子曾经立过大功,这个必须抢出来,张来福答应过它,不再让它受委屈。
桌子也曾立过功,这个也得抢出来。
那张床是张来福精挑细选买来的,他把床也给背出来了。
咣当!
一截房椽子掉了下来,差点砸中了张来福,张来福顾不上后怕,扛起立柜又往门外冲。
这都是自己置办的家当,张来福一钥都不想扔下。
走到仏口的时候,张来福被碎木头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腾出左手,抓住了仏框,勉强站稳了身子,向前一跃,终于跳出了仏槛。
放下了立柜,张来福准备再回屋子裡一趟,还有个饭桌,从是他买的,就在前客厅里放着。
没等他走进仏口,轰隆一声,整个房架下来了,把饭桌砸了个稀烂。
一股疾风,裹着木屑和白灰迎令吹了过来,张来福退出去好远,严鼎九和黄招财相继来到了院子,赶紧扶住了张来福。
正房的断梁带着整令屋顶往下掉,转眼之间半座屋子塌成了一片狼藉的碎木断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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