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牵心点点头:「我觉得像。」
老包子咂咂嘴唇:「光说像不行,咱得把这事咬准了,我当时就想找姓宋的查明白,你非得拦着不让,你这个老光棍,就是个坏事儿的种。」
莫牵心笑了笑:「我觉得这事也不用你亲自去查,你不是有个徒弟做督军吗?
让他去帮你查。」「你说吴敬尧?」老包子摇摇头,「我信不过他,这小子太奸,这事可不能让他去查。」
「你怎麽连他都信不过了?
你不说他是你的爱徒吗?」
老包子叹了口气:「爱徒多了去了,哪个我也信不过。」
莫牵心也叹了口气:「你说你这样人怎麽就不当光棍呢?」
一听这话,老包子得意了:「这就是命啊,别管年轻的时候,还是上了岁数,总有人愿意跟我过日子,咱也不知道是肿麽了,咱这个人就是招人疼啊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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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包子越说越高兴,胳膊突然被铁丝给缠住了。
「干甚麽?」老包子一瞪眼,「我这没有包子了,包子都被水给泡了,你等这水退下去,我再给你弄点吃的,你别老这麽缠着我,我这可有油盐酱醋,铁丝子蘸了醋,锈得更快!」
「来啦!」莫牵心两眼放光,「可算是来啦!」
「甚麽来啦?」老包子还没明白莫牵心的意思。
「我徒弟来啦!」
老包子一瞪眼:「你徒弟来这个地方干甚麽?
他要是进来了,不也困在这了吗?
他得在外面才能想办法把咱们弄出去,你还说你这个徒弟机灵,这不榆木疙瘩脑袋吗?」
话还没等说完,莫牵心扯住了老包子,进入了一条极小的缝隙之内。
这条缝隙,莫牵心走习惯了,老包子可扛不住:「这甚麽地方呀,这比针鼻儿还小呀,我这哪能过得去呀!」
「能过得去!」莫牵心扯着老包子在缝隙之中穿梭,「你咬咬牙,一会儿就到了。」
老包子声音都喊变调了:「咬甚麽牙呀,这牙都没了,嘴都找不着了,不行了,不行了,这包子马上挤碎啦!
老光棍,你可把我给坑了!」
莫牵心可不认帐:「冤有头,债有主,坑你的是那个二愣子,这事儿可不能怨我!」
前方缝隙变得更窄,老包子喊得撕心裂肺:「天杀的老拧巴蛋呀!
你等我出去,我第一个弄死你呀!
我说这什麽时候是个头啊,怎麽卡在这儿不动弹了?
这可要了命嘞!
这可挤死人嘞!
这可遭了罪了!」两人确实卡住了,莫牵心现在也想不到办法,只能看张来福的本事了。
「来福,你小子可千万加小心,铁丝要是断在这了,我还能对付活着,老包子就完了。」
张来福正在卧房里拔铁丝,看着十六拔十五,看着十七拔十六,一直拔到了十八道,铁丝卡在末端,拔不动了。
第十八道铁丝,按理来说能把祖师爷拔出来,为什麽今天拔不动了?
是因为祖师爷太生气了吗?
张来福知道这个时间不应该打扰祖师爷,他本来也不想在今天晚上拔这第十八道铁丝。
可他担心莫牵心出事了,这可不是他瞎猜,之前他就觉得状况不对。
这段时间莫牵心一直关注着张来福,老包子来找张来福的麻烦,莫牵心第一时间就出现了。
可等老太太来找张来福的时候,莫牵心没有出现,张来福当时就觉得莫牵心状况不对。
今天晚上,包子里出现了这麽特殊的铁丝,别人都吃不到,只有张来福能吃到,张来福觉得祖师爷可能正在用这种方法向他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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