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百相闻言,抓了抓耳朵,挠了挠腮帮,且如孙大圣一般,掐着腰,晃着脑袋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顾书萍摇了摇头:「师兄,你说的不对,这事你得看占不占理,不能姐姐说什麽你就信什麽。」「我是师兄,你是师妹,我说你不对你还不认,你还跟我在这顶嘴,还能怪你姐姐打你吗?」张来福擡手挥起了灯笼杆子。
顾百相见状,立刻拎起了金箍棒。
两人一前一後,正要夹击,顾书萍大喝一声:「别闹了!
都给我住手!」
顾百相怒道:「顾大协统,是你先来我这闹的。」
顾书萍没理顾百相,看向了张来福:「我就有几句话要跟你说,说完我就走,咱们都是沈帅的人,不需要为了几句话的事情打到你死我活吧?」
张来福点点头:「你说吧。」
顾书萍摇摇头:「在这说不合适,我要进屋说。」
张来福看向了顾百相:「她要进屋说。」
顾百相犹豫了片刻,答应了:「可以进屋,但不准进被窝。」
顾书萍冷哼一声:「你当我是你,被窝还能随便让他进?」
两人进了屋子,顾书萍站在门口冲着顾百相关上了房门:「军情要务,姐姐最好不要偷听。」顾百相哼了一声:「谁稀罕听你那些东西?
有什麽了不起吗?」
她在石桌旁边坐了片刻,纵身一跃,到了窗根底下,静静听着里边的动静。
两人这是干什麽呢?
什麽声音,悉悉索索的。
顾百相听不清楚,心里越发着急。
顾书萍用了些手段,隔绝了房间里的声音。
「福师兄,我费这麽大力气,只想问你一件事,你知不知道大帅最近要往哪里用兵?」
张来福故作深沉:「大帅用兵这事,还要从头说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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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顾书萍打断了张来福:「天下大势咱们就别在这分析了,报纸上能看到的事情也不用在这多说,我想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。」
张来福一愣:「别人都不知道,那你怎麽觉得我就能知道呢?」
顾书萍一笑:「我也没说你一定知道,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,如果有一天你揣摩不透大帅心思的时候,也需要有个人帮你一把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」
张来福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顾书萍,顾书萍被他这麽盯着,可真是难受。
但顾书萍还在强撑着笑脸,她坚信自己在张来福这肯定能获取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张来福思索了片刻,对沈大帅下一步的行动进行了推测:「大帅是不是准备让你出兵打仗了?」这句是猜的,但不是瞎猜,仔细想想就知道,什麽事情能让顾书萍这麽紧张?
除了钱的事儿,也就剩下打仗的事儿了。
顾书萍微微点头:「师兄,你果真知道内情,愿意指点小妹两句吗?」
师妹都这麽谦虚了,张来福也就不客气了。
他问顾书萍:「师妹,你觉得大帅当前最忌惮的对手是谁?」
其实张来福也不知道沈大帅最忌惮的对手是谁,不知道的事情就问呗,要不怎麽往下聊?
顾书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「大帅最忌惮的肯定是段帅,段帅都打到百深港去了。」
原来沈大帅是要打段大帅。
张来福又问:「那你觉得打在什麽地方,会让段大帅觉得最疼?」
这一句话点醒了顾书萍。
如果还在百深港接着打,段帅不会觉得疼,首先段帅不一定输,输了也有办法全身而退,而且这战无论输赢,损失最大的都是百活港的航运。
如果让顾书萍去打车船坊,段帅也不会觉得疼,车船坊本来就不在他手里,段帅如果真的想要车船坊,早就对丛孝恭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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