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光豪摇了摇头:「我觉得是你想多了,我没吃过手艺根,但我听说过,吃了手艺根,层次是跳上去的,手艺因为少了打磨,所以觉得跟之前没什麽变化,等你打磨一段时间之後就知道了。」「打磨一段时间就行?」张来福将信将疑。
孙光豪很有把握:「你就信我的吧,兄弟,这是好事,咱们得一块乐嗬乐嗬,今晚太平春大饭店,我请张来福摆了摆手:「这是我的事,哪能让你请,我把几个兄弟都带上,咱们晚上聚一聚。」孙光豪点点头:「也行,既然兄弟们要都来,咱就别去太平春大饭店了,那地方热闹不起来。
咱们去醉云楼,上那吃饭,吹拉弹唱什麽都有,我特喜欢那地方,咱们晚上就在那吃了,人越多越好,把朋友都叫来。」
张来福真想把朋友都叫来,可有一个朋友叫不来。
秦元宝远在百锻江。
张来福现在连升两层,他真想把这消息告诉她。
秦元宝今天没出摊,她爸秦治光从乡下赶来了。
从小到大,秦元宝她娘对她一直比较严厉,她爸对她十分和善。
这次秦治光来,是想看看闺女的近况,也想给闺女找条出路。
「闺女,我给你带了颗手艺灵,是我找宗家的高人打出来的,吃了这颗手艺灵,你应该能回到咱们家里的本行。」
他们家里的本行,就是打铁。
秦元宝看了看手艺灵,心里是真的喜欢,但也有些顾忌:「爸,我在烤白薯这行已经做到当家师傅了,现在再换行门能行吗?」
秦治光也有些担心:「闺女,我就是把这手艺灵拿给你,吃还是不吃,你自己拿主意。」
我是觉得你回了咱们家的本行,宗家那边就说不出什麽,到时候我把你接回家里去,不在这受苦。」说到这里,老秦哽咽了。
之前秦家生意亏了,又被宗家找了个由头重罚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全靠元宝帮他们缓过一口气。
闺女给家里出了那麽大的力,却还在这里受苦,他心里实在难受。
秦元宝攥着手艺灵,心里有数。
这东西能让她成为铁匠,但不能让她回家。
「爸,宗家跟我的过节,不是行门这麽简单的事情,我就是做了铁匠这行人,秦承泽那老东西也容不下我。」
秦治光吓坏了:「你胡说什麽呢?
那是咱们家主,你还直接叫他大号!
你太没规矩了!」
秦元宝才不在乎这个:「叫他大号怎麽了?
他有名有姓还不能叫吗?
宗家之前都没打算给我留活路,还跟我说什麽规矩?」
秦治光愣了许久,感觉闺女性情变了不少。
这是跟谁学的?
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?
她真是那个大魔头的相好?
秦治光叹了口气:「那你说,这事到底该怎麽办?」
秦元宝眼下境况还挺好:「爸,这事不用太担心,宗家现在不敢把我怎麽样,我日子过得也挺好,你就放心吧。」
秦治光愁眉不展:「我哪能放心得下?
把你一个人扔在城里,没人管没人顾的。」
「有人管我。」
「谁能管你呀?」
秦元宝笑了,她一直笑,却又不说话,手里不停地摆弄着手艺灵。
张来福把醉云楼给包下了,今天来的朋友特别的多,之前相熟的都来了,还有不少是在生意上新认识的朋友,像合财匠作堂的掌柜李金贵,霍家营造的掌柜霍宗铭,都到场来庆贺。
醉云楼是个好地方,就建在织水河边上,两层的木楼,一楼是大堂,二楼是雅间。
这里的规格虽说比不上太平春饭店,但太平春是谈事儿的地方,醉云楼是找乐的地方,朋友之间相请,只要说是醉云楼,这顿饭肯定吃得高兴,在醉云楼没有正事儿,背後也没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心机。
黄招财今天也出门了,他不用化妆,一脸大胡子连着眉毛,寻常人根本认不出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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