梆!
莫牵心抢着包袱不停往地上摔打。
老包子在门外听着特别心疼:「我说老光棍啊,你这下手也太黑了,你要这麽摔打,那花春红不成包子了吗?
你看那铁丝子都不生锈了,她这是使不出来绝活了。
差不多行了,你别真把她弄死了,你好歹留口气,咱们还有事跟她商量。」
莫牵心扯开了包袱皮,里边的花春红血肉模糊,已经没了人模样。
「春红,别说我没给活命的机会,你先把我弟子身上的手段给解开。」莫牵心指了指门外的庄玄瑞。
花春红冷笑了一声:「我解不开,你有本事自己解。」
老包子蹲在花春红身边,劝了一句:「花姑娘,你这又是何必呢?
这孩子是个後生晚辈,你下了这麽重的手,本来就是你不对。
现在帮人家孩子把手段解开,对你来说也没啥难处,皆大欢喜的事情,你咋还能不答应呢?」
花春红抬起眼睛看了看老包子:「不用你在这装好人,我就是不答应,我看你们能把我怎麽样?」
老包子叹了口气:「我这个人心软呐,我就看不得花姑娘受苦呀,老光棍,你把炉钩子给我。」
莫牵心把一对炉钩子递给了老包子,老包子用炉钩子钩着手帕,三两下又把花春红包成了包子。
花春红在包子里嘶喊:「老鬼,你想干什麽?」
老包子往地上一拍,地上冒出个笼屉,他打开了笼屉盖子,把包好的花春红,给塞进了笼屉里。
「花姑娘,暖和暖和吧!」老包子一盖笼屉盖子,往笼屉里添一瓢水,又往笼屉下边加了根柴火,开蒸了。
笼屉里压力很大,老包子用单手压着笼屉盖子,没让一点蒸汽跑出来。
「花姑娘,还扛得住吗?
我再给你添根柴火啊。」
笼屉里边没有动静,老包子还真就往笼屉下边添了根柴火。
呼哧一声,火苗一窜,笼屉一冒烟,花春红这回扛不住了。
「老包子,我服了,你饶我一命,我把这人的手段解开。」
老包子一笑,打开了笼屉盖子,解开包袱一看,花春红在里边已经被蒸熟了。
别看皮肉都变了颜色,花春红还能动,毕竟是一门祖师,她这体魄还是经折腾。
她哆哆嗦嗦来到庄玄瑞近前,在庄玄瑞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摸索,过了十来分钟,庄玄瑞能动了,鼻息之间又喷出了些锈渣子。
花春红瘫坐在了地上:「我只能复原到这一步,剩下的我也没办法了。」
这可不是她不出力,风月行的绝活就这麽狠,她能把庄玄瑞的性命给抢回来,生锈的躯体,她也没办法复原了。
「行嘞,命保住就好办嘞,後边的事情也不用你嘞。」老包子从袖筒里拿出个包子,塞到了庄玄瑞的嘴里。
「孩子,吃吧,把包子吃下去就没事了。」
庄玄瑞咬着包子,慢慢嚼。
这包子好吃,可庄玄瑞吃不出滋味儿,他舌头生锈了。
老包子长叹一声:「你小子是个带种的,五层的手艺敢和祖师爷拼命,我们要是晚来一步,你可就完了。」
莫牵心和老包子原本在河边溜达,结果发现河面上这艘船有些奇怪。
奇怪的原因是这艘船太大,比乔家的走船还大,在浅水河里,正常不应该看到这麽大的船。
两人出於好奇,想到船上看看,结果一到甲板上,就闻到了铁锈味。
他俩要再来迟一步,庄玄瑞真就没命了。
而今庄玄瑞吃了包子,身上突然冒出一层油脂,油脂沾着身上的铁锈,一层一层往下淌。
莫牵心担心一个包子不够,跟老包子商量:「你再给他一个,他五脏六腑都生锈了,得把这些锈都冲下去。」
老包子摆了摆手:「这包子可不敢多吃,油水太大了,他手艺还不行,再吃一个就要了他命嘞。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