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应该是因为————祖师爷指点的好吧?」
油灯晃了晃身子:「阿福,就我所知,祖师爷没有指点你太多,郑琵琶倒是指点了你很多。」
铁盘子的想法和油灯一致:「拔铁丝的很多手艺都是你自悟的,评弹的手艺可是老郑教出来的。
评弹的手艺没冲起来,铁丝的手艺越冲越快,自悟的怎麽可能比教出来的快?
这可没道理!」
金丝越听越生气:「怎麽就没道理?
这就叫天分!
咱家男人注定就是干我这行的!
你们不服也没用!」
刷啦啦!
黑白棋子在棋盘上迅速变换,白子变成了黑子,黑子变成了白子,两种棋子颠倒了位置。
围棋姑娘开口了:「公子,顺架爬蔓,到底谁是架子,谁是蔓?
这件事必须得分辨清楚。
你用铁丝的灵性去做灯笼,还用铁丝的灵性去修纸伞,而今又用铁丝的灵性做琴弦,到底是谁爬在谁身上了?」
金丝一听这话,觉得情况不妙。
她一跃而起,冲到了围棋盘近前:「嚼舌头的贱人,我勒死你!」
油纸伞拦住了金丝,她也想明白了:「我和纸灯的手艺长不起来,是因为福郎学了阴绝活,路被堵死了,这事我们没得说。
评弹手艺长不起来,就是你的缘故,你在我们身上吸血!」
「叮铃,叮铃铃!」琵琶在旁不停地响,似乎也在控诉金丝。
金丝往油纸伞身上一缠:「我勒死你!
你血口喷人!」
纸灯笼挑开了金丝,勃然大怒:「你个贱蹄子得便宜卖乖,还想争大房,今天非把你骨头打断!」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