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土呀,都有什麽样的?
拿来我看看。」
未尝魔王说行门里出了败类,张来福想了想收字纸这行人的营生,觉得他们走街串巷,最有可能做的坏事,就是贩芙蓉土。
收字纸的摆了摆手:「爷,您问错人了,我们不做这个。」
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张来福又把他拦住了:「我给钱,绝对不少你的,一回生两回熟,跟谁不是做生意?」
收字纸的回头朝张来福行了一礼:「爷,您别为难我,我真不做这个生意,你到底有纸没纸?」
看他这模样,不像是撒谎,张来福又把他拦住了:「没有芙蓉土,你这有没有漂亮姑娘?」
老头猛然一瞪眼:「我们做的是乾净事,你说话也乾净些!」
这老头看样子是真生气了。
他这没姑娘,拍花子拐白米之类的生意应该也不做。
那他还能做什麽呢?
老头还在看着张来福:「你到底想要干什麽?」
张来福笑了笑:「我这人爱开玩笑,就是跟你说两句笑话,你怎麽还当真了?」
老头似乎听不懂张来福的话:「你这到底有纸没纸?」
张来福要说没纸,还非得叮嘱掌柜的,把收字纸的留下,还让人家上了楼,还出言戏耍人家,这实在说不过去。
他回头看了看桌子,刚才写废的草稿倒有一张,上面写的东西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,没名没姓,没头没尾,倒也没什麽用处。
张来福把这张纸交给了收字纸的,还给了他两块大子儿:「劳烦你给妥善处置。」
收字纸的把钱退了回来:「文昌帝君给我们饭吃,这是我们本分,不能收钱。」
老头拿着字纸走了。
张来福站在窗边,看着老头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刚才做事有些着急了,该不会打草惊蛇吧?
张来福披上了常珊,离开了客栈,跟着这个收字纸的走了一整天。
收字纸的走街串巷,收了一整天的纸,一直收到黄昏,他把字纸全送到焚字塔,焚烧了。
这活乾的没毛病。
他不卖大烟土,没有拐白米,甚至都没拿这些字纸当废纸换钱。
做事这麽讲本分,未尝魔王为什麽还要杀他们?
未尝魔王是不是真的疯了?
不能武断,今天遇到的这个老头可能是个例,其他收字纸的可能做过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时候还早,吃过了晚饭,张来福提起笔,准备继续修改《倾国娇娘》的情节。
拿着自来水笔,张来福半天落不下去。
怎麽改?
要把这段改成什麽样?
上午的时候还有点思路,现在怎麽什麽都想不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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