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着急呀!」
张来福和袁魁凤正在炮营里拔毛,先从牛炮身上拔。
——
种火炮的事,袁魁凤真研究过。
袁魁龙手里的火炮也不多,袁魁凤试过不少办法,她还真就用火炮的毛发种出来过火炮。
「当时我种的是牛炮,是用羊毛种出来的,你想种虎炮,估计还得用牛毛。」
张来福不是太明白:「虎炮为什麽一定要用牛毛?
用虎毛不行吗?」
「万生万变,这是规矩,你用虎毛种虎炮,这哪还有变化了?
不容易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」
袁魁凤拍了拍不容易脊背,不容易冲着袁魁凤点了点头。
张来福觉得这事儿不能瞎蒙,牛炮的毛得要,羊炮的毛也得要。
袁魁凤军中还有不少杂炮,有驴、有猪、有狗、有骡子————这些炮的毛都采一点。
除此之外还有炮,还有虎炮和狼炮,张来福把各种炮的毛全集齐了,准备开碗。
袁魁凤特地叮嘱:「要想种炮,土必须要选好。
第一次种牛炮的时候,我种出来三头牛,这三头牛全是牛,没有一头是炮。
第二次种的时候我用了好土,也是种出来三头牛,其中两头是炮,另一头看着有点像马,阿龙挺喜欢的,没事骑着玩。」
张来福怀疑大凤子种出了牛怪:「告诉阿龙,别什麽都骑!」
大凤子摇摇头:「说的不是阿龙的事儿,说的是土的事儿,想要种炮,必须要用好土,土越好,炮越好。」
张来福淡然一笑:「大凤子,要论水战,我服你,要论工法,我服你,可要说用土的事情,这个你得服我,我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行家里手!」
他把木桶拿了过来,袁魁凤看过之後,微微摇头:「这木桶看着挺粗糙的,估计也用不了什麽好土。」
「用不了好土?」张来福轻蔑一笑,懒得搭理袁魁凤。
这话一听就外行。
识土最重要的诀窍,一不看材质,二不看工法,只看心性和过往。
张来福拿着木桶在手里摸索了片刻,木桶在手里直晃荡,这个木桶的心性非常活泼。
过往的事情不用说了,林少聪已经分析过了,这个桶以前是用来装饲料的。
张来福早都把饲料准备好了,喂牛炮的饲料、羊炮的饲料、虎炮的饲料、鸬炮的饲料————十几种饲料,各准备了一盘,绕着木桶摆了一圈。
这木桶心性这麽活泼,用不了一天时间,就能把土给选出来。
布置妥当,张来福把桶留在了督办府的客房里,他自己带着袁魁凤喝酒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张来福回到客房一看,土居然没选出来。
十几盘饲料全都掉在了地上,好几个盘子都摔碎了。
桌子上乾乾净净,什麽东西都没留下,只有木桶在桌子上站着。
张来福摸了摸木桶,木桶依旧在手上摇晃,温度比以前略微高了一些。
这怎麽个意思?
这桶子发脾气了?
它不喜欢饲料?
那它喜欢什麽东西?
看着一地狼藉的饲料,袁魁凤在旁边笑道:「玩砸了吧?
丢人了吧?
找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,用不用我教你两招?」
「你能教我什麽?」张来福没理袁魁凤,他回到卧房里,拿出了《论土》这本书仔细研究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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