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纫秋心里委屈,在别人面前又不敢说。
行门里就两个造化艺祖,梁理页对杨纫秋本来就有防备,要是知道杨纫秋有怨言,梁理页肯定会对她下手。
绫罗城出了事,杨纫秋看着贺云喜的面子过来帮忙,也趁机躲开梁理页。
今天他们办了一件大事,把育字门的人都给劝走了,贺老六高兴,请大家喝酒,杨纫秋多喝了几杯,实在忍不住,就把心里的委屈跟莫牵心说了。
别看杨纫秋平时老实巴交,也不爱打扮,可她是个美人。
单眼皮圆脸蛋,矮鼻梁、厚嘴唇,皮肤生得白嫩,五官长得标致。
有人不喜欢这样的长相,觉得这样的女子不够妖。
可莫牵心喜欢,一看这样的女子,他就知道这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人。
“妹子,你别哭了,你哭得我都心疼。
你有什麽委屈就跟我说,千万别在心里憋着。”
莫牵心帮着杨纫秋擦眼泪,他替杨纫秋觉得委屈,自己的眼泪也下来了。
杨纫秋抽泣两声,叮嘱了莫牵心一句:“莫大哥,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,你千万不要传出去,要是被梁理页知道了,她肯定饶不了我。”
“饶不了谁?”莫牵心的火气上来了,“她算什麽东西?
你让她来找我,我倒要看看她敢把我怎麽样?
她自己多大本事,她自己心里没数吗?
不在手艺上下功夫,倒把心思用在整人上了,我最恨的就是这种鸟人!
妹子,你不用怕他,等绫罗城这事完了,我带你去跟她说道说道,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脾气,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欺负你!”
杨纫秋看着莫牵心,眼睛有些发直。
不光是因为喝醉了酒,这里还有别的缘故。
大家都是江湖人,也都知道江湖人上的规矩,莫牵心只是把话说得仗义些,杨纫秋也不敢说莫牵心这番话就是出自真心。
可自己受了委屈,有个爷们就这麽护着她,杨纫秋觉得心里一阵阵暖和。
“莫大哥,你真好。”杨纫秋这话是真心的。
“我有什麽好,你这话说的。”莫牵心脸一红,觉得自己身上发热,赶紧把扇子拿了出来,扇了两下。
这把扇子是薛扇子专门给他做的,上边还有题字: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上次因为受了刺激,莫牵心本来想把这扇子给扔了,而今再看到这行字,莫牵心的心尖一阵又一阵地悸动。
杨纫秋抿了抿嘴唇,突然觉得有些干渴:“莫大哥,刚才的酒,喝透了吗?”
“我觉得,还差一点。”莫牵心一个劲儿摇扇子,可还觉得热。
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说想喝酒,稍微用心想一想,就应该知道这里是什麽意思。
“那咱们就再喝点?”杨纫秋冲着莫牵心笑了。
“行啊!
我这就弄酒去!”莫牵心是个体贴的人,他还特意问杨纫秋,“你想吃什麽下酒菜?”杨纫秋确实朴实:“我也没什麽爱吃的,就想吃点包子,包子就酒可有滋味了。”
“会吃!
我也喜欢包子就酒,你等着我!”
莫牵心撒脚如飞,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老包子。
客栈早就没人经营了,但床铺被褥都在,老包子找了一套干净的被褥,拍打了一下灰尘,刚刚睡着,就被莫牵心给叫醒了。
老包子气坏了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祸害我干甚麽?”
莫牵心摆摆手:“你先别嚷,给我弄两屉包子吃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吃甚麽包子?”
“这个时候正是好时候,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时候,你赶紧给我弄包子。”
老包子没听懂:“啥叫是最好的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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