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蛆,您个头比蚂蚁大多了。」
周守途看向了张来福。
张来福赶紧向周守途行礼:「周丁前辈,我这是为您说话呢,说蛆都小瞧您了,您是大蛆!」
趁着周守途一愣神,莫牵心放出三根铁丝,一根戳周守途的眉心,一根戳周守途的胸□,一根戳周守途的脚踝。
周守途连躲都懒得躲,他一甩衣袖,戳眉心的铁丝走错了路,戳在了树梢上。
戳胸口的铁丝走错了路,戳到了地面上。
缠脚踝的铁丝也走错了路,把张来福的脚踝给缠上了。
铁丝一扯一拽,让张来福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这还是因为莫牵心收了手,要不然可不止摔一跤这麽简单,张来福得少一只脚。
周守途赶紧冲着张来福摆手:「张督军,您哪能跟我行这麽大礼呀?
我哪能受得起呀?
您快点起来!」
这话说的气人,同时也在群告莫牵心,让莫牵心不要再轻易出手,他可以把莫牵心的所有手段全转嫁到张来福身上。
莫牵心又气又急,可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张来福不气不急,他接着跟周守途客气:「周丁前辈,您不用跟我客气,死者为大,我给您行多大的礼都应该。」
周守途一怔,眉头微微皱了皱:「张督军,这话说的不应该了吧?
俗话说得好,嗔拳不打笑脸人,我跟您这麽客气,您怎麽能语出伤人呢?」
张来福把脚踝上的铁丝解开了,一边解开,一边跟周守途解释:「丁前辈,我可没敢跟您说出格的话,我这脸一直冲您笑着,您还冲我动手了,咱就说您这人性,我说您像蛆,真有点委屈人家蛆了。」
刷啦!
话音未落,三条铁丝从身後飞向了周守途。
一根铁丝紮後脑勺,一根铁丝缠脖子,另一根铁丝戳脊梁骨。
张来福连铁丝的轨迹都看不清楚,铁丝迈经到了周守途身上。
这是莫牵心的真功夫,张来福刚才和周守途比客气,给了莫牵心机会,莫牵心使足了公气,把这三条铁丝用了出来,他不来那些虚头巴脑的,他直接比手快。
不管是哪路高手,遇到这三条铁丝都不好处置。
周守途猛然俯身,做了个似纤的姿势,看样子,这是用了纤夫的手艺,但莫牵心分辨不出这手艺是什麽用途。
不光他看不出来,这世上几乎没人能看得出来。
周守途行门很多,他把所有行门的手艺全都融在了一块,单从姿势上判断他用了哪行手艺,这肯定要吃大丛。
似纤的姿势一摆出来,三条铁丝像被无形的纤绳给扯住了,轨迹全都出错了。
後脑勺上的铁丝落在了周守途手里,缠脖子铁丝飞向了张来福,戳脊梁骨的铁丝飞向了莫牵心。
莫牵心傻眼了,他知道周守途善打後手局,可没想到他後手打得这麽高明,现在莫牵心不知道该保护自己,还是该护住张来福。
两条铁丝扑向了张来福,情况很危急,好在张来福有应对,他找到了施百补送他的小雨伞,用小雨伞挡世了其中一条铁丝。
另一条铁丝挡不住了,周守途一扯纤绳,铁丝绕过了雨伞,刺向了张来福的喉咙。
呲啦!
铁丝头贴着张来福的皮肉,只划了一道小口,被莫牵心给扯回去了。
拼上自己受伤,莫牵心还是把张来福给护住了。
一条铁丝划过了莫牵心的胸口,划出了半尺多长的口子,血哗哗地往外流。
周守途见状,赶紧赔不是:「莫大爷,您怎麽流血了?
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?
莫大爷您千万别见怪,这事是我不对,是我太久,是我没让着您,是我没给您留情面,您大人有大量,我给您赔不是了。」
这番话气得莫牵心青筋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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