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什麽都没查出来,姜敬鸿那咱们又没去,煞使肯定不会饶了我。」
「煞使的事我来办,快跟我走!」
两人连客栈都没回,直接进了魔境。
到了魔境,两人也不敢停留,张来福带着余长寿一路回了枯榆城。
到了榆城军营地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张来福先安排余长寿饱餐一顿。
然後让人打扫出一间营房,安顿余长寿住下。
回到了办公室,张来福拿出了北营的地图,他要把昨晚的见闻全都标记到图上。
刚标记了一半,忽听不讲理叫了一声:「咩哇!」
张来福默坐了片刻,把笔放在了桌上,转过身,深深行了一礼。
「前辈,您来了。」
在张来福的背後,站着一名五官精致的女子,她身材高挑,穿一件米黄色格子西装,里边穿一件素白色的立领衬衫,衬衫外套一件黄色马甲,头上戴着一顶斜檐纱帽。
女子看着张来福,微笑道:「知道我是谁吗?」
听着这声音,张来福立刻回答:「见过煞尊。」
女子笑了笑:「有些眼力,不愧是未尝看上的人,之前问你的事情考虑得怎麽样了?
愿意跟我学医吗?」
张来福正在思考,不是思考自己愿不愿意,而是思考自己有没有得选。
他迄今为止都不知道,针煞魔王到底有什麽意图:「煞尊,能不能容我问一句?
您为什麽要传授我医术?」
针煞魔王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张来福,耐心地说道:「之前我跟你说过,我看中了你的天赋,你能治好相思病,这一点相当难得。」
天赋?
相思病的病因是吃太饱,这个算天赋吗?
张来福很谦虚:「我觉得这应该不算天赋,至少不算治病上的天赋,我给孟继安开的药是窝窝头就凉水,这和医术应该没什麽相干。」
针煞魔王保持着耐心,保持着笑容,保持着目光中的慈祥:「你不懂医理,但是却懂得对症施治,这就是天赋。
而且就你当前的状况,也确实该学习医术。
你身上的行门太多,行门之间又没什麽关联,想要稳固自己的体魄,必须要用医术调理,若是等到这些行门彻底冲突起来,你再想调理,却也晚了。」
张来福再次行礼:「多谢前辈关心,只是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张来福突然觉得眼晕,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了眼前。
难道是自己又亮了?
张来福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穿衣镜,发现自己并没有亮。
那是什麽东西亮了?
针煞魔王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,这本书亮了。
她把书放在了张来福眼前:「这是一本医书,你拿去读吧,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写出一个药方,来调理自己身上的手艺。」
书很厚,张来福拿得很吃力。
关键是这本书太亮了,张来福连封面都看不清楚,文字更没法读。
他先向针煞魔王道了谢,随即诚恳地问了一句:「这本书一直这麽亮吗?」
针煞魔王没那麽慈祥了。
她嫌张来福问题太多,她想给张来福紮上一针,让他老老实实学医。
可思量再三,针煞魔王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,语重心长地说道:「这本书有灵性,遇到了有缘人,就会亮起来。
它为你闪光,证明它看见了你和它之间的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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